,轻声问道:“罗伊长老,这可如何是好?”
就在孟珙与罗伊二人计无所出之时,从那幽深的巷口处,缓缓走来一位身形佝偻、衣衫褴褛的乞丐。
“少年人,瞧你这神色匆匆的模样,可是家中有病人?” 乞丐摇晃着他那蓬乱如草的头颅,口中喃喃说道,“可惜了哟!”
孟珙心下一惊,从这乞丐的语气中听出一丝异样,急忙出声追问道:“老人家,为何要道这可惜?莫不是你知晓内情?”
乞丐抬起浑浊的双眼,在孟珙二人身上逡巡一番,缓缓开口道:“你若是早来上几日,兴许还能见着那安家的郎中。”
说罢,他轻轻叹了口气,微微颤抖着身体,继续说道:“如今安府众人被蒙古鞑子通缉,你家中病人求治无门,岂不是可惜?”
孟珙听闻此言,脸上浮现出一片惋惜之色,顺着乞丐的话头,急切地问道:“啊!这安家的郎中究竟是犯了何事?怎会落得如此下场?”
乞丐警惕地向四周张望了一圈,压低了声音,悄声道:“那通缉的告示如今还贴在城门口哩!”
“也不知这安府是冲撞了哪路凶神,这年头,连救死扶伤的郎中都难以活命。唉,可惜啊!” 乞丐再次摇着头叹息。
孟珙压下内心的波澜,佯装镇定地问道:“老人家,莫不是这安府的郎中都被蒙古人杀了?”
乞丐撇了撇嘴,说道:“哪倒是没有,那日午间,突然来了一大群凶神恶煞的军汉,说这安府郎中是襄阳那边派来刺探情报的奸细。”
孟珙故作惊讶地瞪大了双眼,说道:“安府的郎中是奸细?这怎么可能?”
“啧啧啧”老乞丐一边回忆当日情景,一边低声慨叹:“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!平日看似和善的安神医,竟然还是位武林高手。”
“率领一众门人弟子,硬是杀破重围逃走了。”
孟珙见时机已到,赶忙出声问道:“老人家,您在这街巷游走,消息灵通,可知这安府郎中逃到了何处?”
顿了顿,他又满脸焦虑地补充道,“实在是家中病人情况危急,拖延不得啊!”
老乞丐转过身,无奈地摇了摇头,一面朝前走,一面说道:“不知!你们速速离去吧!若被蒙古鞑子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