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之言,也甚是有理。那杨过虽少年意气,行事风格稍显跋扈。但若此事的过错并非在他,我等也不能将责任全然归咎于他身。或许是我等有疏忽之处,不曾将事情彻查清楚。”
“道长,不知可否先将事情起因告知于我?” 郭靖问马钰道。他想要查清事情的来龙去脉,不能让杨过无端蒙冤受屈,可若真是杨过有错在先,那也定要给全真教众人一个合理的交代。
当下马钰、丘处机等人将昨日李志常、甄志丙所述之事,向郭靖复述了一番。
“诸位道长,既是过儿与赵道长弟子之间有嫌隙,何不将他们一同招来问个清楚?理清个中缘由。”郭靖身为局外人,却是发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,此事根源还是在赵志敬的弟子与杨过身上。
“如此也好。”马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李志常吩咐道:“志常,你速去处理此事,将那日与杨过产生纠葛的几名弟子,带到此处来。”
此时杨过在大厅之中,颇显无聊,当下对着接待的全真弟子质问道:“喂,那臭道士,你们全真教便是如此待客吗?连一杯茶都不予奉上。”
全真教众弟子已知晓杨过重伤本教六位师长之事,此刻皆对杨过怒目而视。他们心中虽有愤懑,却又清楚杨过武功高强,也是不敢轻易招惹。
故而无人回应杨过,诸人皆是眼观鼻、鼻观心,仿若未闻其言,以此沉默之态应对。
恰在此时。李志常走了出来,见此一幕,便冲着弟子吩咐道:“来者便是客,给客人奉茶。”
杨过对着李志常笑道:“总算是来了个有点眼力劲的,李道士,我看好你!”
李志常未作回应,只是转身稳步出门,自顾自的前去寻找鹿清笃等人。
过不多时,全真弟子虽心有不甘,却也遵令为杨过呈上茶水。只是将茶盏放下后,便如避瘟神一般匆匆逃离。
杨过不再与全真弟子多作言语,轻抿茶水后,即闭目静坐,专注调息以恢复自身气息。与全真六子一番交战,虽凭借前世经验攻其必救,略占了上风,但自身的内力损耗也不小。
李志常领着鹿清笃等人步入厅内。见杨过于众人环视下安然静坐调息,李志常心中不禁暗生钦佩之意。这少年人身处这般情境,竟仍能心无旁骛、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