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能锁定凶手,排除你身边所有的可疑之人。”
“范畴小了,这人也就好找了。”
祝父看谢书淮年纪不大,头脑清醒行事有度,眼中一亮郑重道:“叔父相信你。”
“那我们如何联络。”
“明日开始,你我只是生意上往来的熟人。”
“我去你府上寻你。”
谢书淮做事向来有分寸,他不会为了帮助旁人,把自己和家人陷入险境。
李云萝今日来,就是因为谢书淮,这两日并没到府上来提亲。
崔氏听后一脸震惊。
她不敢相信自己儿子竟骗了她,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。
李云萝神色有几分落寞,还是强撑精神和崔氏闲聊起来。
下意识说到了昨夜那场大雨。
“我娘说,昨夜我们府上,平常偏僻的院落都漏了雨。”
“婶母,昨夜你家可有漏雨?”
提到昨夜的大雨,崔氏有些心虚。
害怕李云萝知道,昨夜林玉禾歇在谢书淮房中。
本要遮掩过去,说没有。
不料身边吃糖果的运姐儿一口接道,“漏雨了。”
“我舅娘的屋子都住不了了。”
李云萝听到此处,没再说话,看了眼崔氏。
崔氏害怕运姐儿抖出大实话,忙把她支开。
“云萝你别多想,玉禾住我那屋的。”
“婶母都让书淮去你府上提亲了,自不会让她们两人有瓜葛。”
“而且我淮儿的心中只有你。”
谢书淮平时对林玉禾的态度,李云萝也看得清楚,倒没有丁点怀疑。
如今她最想知道的,就是谢书淮心中的那个女子究竟是何人?
哪怕笃定谢书淮最终都会和她大婚,还是忍不住好奇。
想着先从崔氏这里探探口风。
“婶母,你家平常除了我们,还有别的客人吗?”
“你往日的亲戚,或者谢家往日的旧友。”
突听她偶然提起此事,崔氏心中不免有些伤怀摇了摇头。
李云萝从崔氏的表情判断,那女子应当不是谢书淮的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