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薜嘉仪面露犹豫,她咬了咬牙,继续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对王爷还有用,你若是轻易弄死我,坏了王爷大事,以他的性格,不说你,便是整个施府,都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
    薜嘉仪随侍的丫鬟闻言,也说道。

    “小姐,她说得有理。施大公子是看在她的份上,才愿意娶你。若是被施大公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啪”的一声,丫鬟脸上挨了重重一个耳光。

    “你闭嘴,我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。”

    薜嘉仪面色冷沉地看着丫鬟,眼里凝聚着怒意。

    她的丫鬟抚着红肿的脸,眼眶微红着,低下了头去,没再敢多言。

    薜嘉仪转过头看叶青菱,目光紧停在她小腹上。

    “你死在薜府,王爷和施大公子都不会放过我。”

    “若你的孩子死在薜府,想必无人在意。”

    叶青菱心下一紧,垂在身侧的手,下意识抚上了小腹。

    “谁说无人在意的,施大人一直希望我能怀上他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时日,他日日让我服用养身的药,否则,我怎会这么快怀上他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若是忌惮,不如放我走。我保证远远地离开,不会影响你和他的生活。”

    她要赌,赌薜嘉仪会看在施宥安的份上,留下这个孩子。

    可惜,  她赌错了。

    她这话一出,薜嘉仪心中怒火更炽,看叶青菱的目光,更加怨毒。

    “既如此,我就更不该留着这个孩子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信,你舍得下施府的富贵,舍得下施大公子。”

    叶青菱脸色泛白,一阵接一阵的寒意,从背上窜上来。

    对付一个聪明人,她有把握,因为聪明人知道三思而后行,懂得为自己留后路。

    而蠢人只看眼前得失,只图一时痛快,不会顾及以后。

    “薜小姐若是不信,不妨先留着我腹中的孩子,以察后况。”

    “反正薜小姐与施大人十日后便成亲了,而我这孩子要再过九个月才能生下来,即便要打胎,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。”

    薜嘉仪在床前站定,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躺在床上的叶青菱,一脸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