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美容院做了处理,她肯定没告诉厉阳,否则她就没法顺利跟自己出差了。
手腕青,那确实是第一次。
却不是秦关打的。
那天他在停车场对着戚敏一通厉吼之后,他给她买礼物赔礼道歉,两个人很快和好,在酒店的大床上,秦关发泄似的索取时,用力扼住了她的手腕。
手腕是那个时候青的。
记得激情之后,戚敏还捏着自己青紫色的手腕在他怀里善解人意地娇嗔:“瞧你多暴力吧,你看看,差点把我手捏断,话说,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大啊?”
她说对了。
那段时间秦关的压力实在大,太大。
这个压力,正是岳父给他的。
那种对所有一切真相清晰知晓却就是不肯说的压力,就像用带着锯齿的钝刀一寸寸一点点缓慢地屠宰着他的心,就像在他额头悬着一柄锋利的剑,剑尖指着他的脑袋,拴着剑的另一端的绳子,捏在对方的手心。
他的生死,全由对方说了算。
这是度日如年、生不如死的滋味。
就像小时候,就像岳父第一次以资助人的身份上门之后——
“是他啊……是他……有血……狗……那狗……他做的……他洗了……”
老师和酒鬼爹拉开了疯子娘,彼时还是陌生人的岳父完全没有听清楚疯子娘夹杂不清的话,他善意地笑笑,看着秦关时,目光中更多了怜惜。
“可怜的孩子,你把你妈妈照顾得很好,你真的不容易啊!”
他的语气里满是慈爱。
直到资助人和老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下,秦关那几乎屏得岔气的呼吸这才缓缓松弛。
他的额头他的手心他的后背全是汗。
那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铡刀横在脖子上的滋味。
太痛苦,太可怕,太难熬。
他小小的身体几乎瘫软在了椅子上,双腿打颤,脸色惨白,他大口大口喘气,然后抖索着双手,端起小桌上茶壶里给客人准备的凉茶,一口气喝干了。
“没出息的怂样!草包!老子怎么养出这种废物!就你这草包德性,还想念书?还不快去做饭!”
酒鬼爹什么都不知道,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