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太没用了!偏偏没用的还不止一人,有三个人呢!
那么,他也不用给这些人留什么面子了。
沈灵毓、沈灵毓有点无语,她看出来了,这盛嘉元是想一箭双雕。
他之所以说这些话,不单是在劝慰自己,更是在敲打还在现场的三兄弟。
只是沈嘉铭三兄弟对自己有感情,有把自己当妹妹,今天这事差不多就是给他们敲了一个警钟。
的确,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,打着骨头还连着筋呢。
可是,感情能断。
沈灵毓不管沈嘉铭三兄弟在听了盛嘉元的话后是否有所觉悟,她现在该想的是如何将盛嘉元给应付过去。
是的,应付过去。
被盛嘉元这么一干扰,什么委屈不甘的情绪都犹如退潮般瞬间就退去了。这情绪退得太快了,很容易被盛嘉元察觉出不对劲。
没办法,她本来就不是真的小孩,身体里的灵魂早已是三十岁的成年人了。
之前没控制住不过是被戳中了身体里的暗疮,这暗疮太隐蔽了,以至于她都忘了。
结果这暗疮下面早已生脓腐烂,一戳就破了,恶臭、绞痛一下子扑面而来。这来得太猝不及防了,完全不在沈灵毓的意料之中。
于是,情绪崩溃了。
但成年人嘛,情绪崩溃的快,修复的也快。等哭完就好了。
只是现在面前有人,她不能收得太快了。
但盛嘉元给她架的这梯子真的是……不太好下,她要下得格外小心了。
沈灵毓吸吸鼻子,瞪了盛嘉元几眼,没好气地回道:“哼!我、我自己说的话我当然记得了。说了不把沈嘉玦当哥哥,就是不把他当哥哥了。但、但是我心里难受,难道还不许我哭上一会儿发泄一下吗?至于丢人什么的,丢就丢、丢了吧,我才不管呢!”
盛嘉元接着哄:“好好好,你要是想哭想发泄,那就好好哭上一场发泄一会儿,就是别这么憋着,越憋越难受,对你的身体不好。等你哭好了发泄完了,就不要再想这事了。”
沈灵毓:“盛嘉元,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!这哪是我说不想就能不想的,就像我刚才说了不哭可还是哭了,这种事真的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