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处。
别说是为了多赚点钱,乡野村夫身上能捞多少钱,再多也多不到哪里去的。
倒是能帮着对方打响名气,那样会有更有钱更有权势的人找到马神婆,求她帮忙,对方也能如愿地往上蹦一蹦了。
所以,事情真如马神婆所说的那样,眼前这人真不是他们的阿毓了吗?
可……怎么可能呀,明明还是一样的感觉,他们从未察觉出任何异样来。哪怕她一直躺在床上,不曾开过口,更不曾睁过眼,她就静静地躺着,什么回应都没给他们。
但,他们还是觉得眼前这人就是沈灵毓,从来都不曾变过。
那么,究竟是什么情况呢!
老爷子轻拍大女儿的肩膀:“小荷,爸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。说实话,要说我一点都不信马神婆的话那就是在骗人。就是永堂丽芬,再袒护着阿毓,恐怕听了那话心里也在犯嘀咕吧。”
沈永堂夫妻俩挺想辩解些什么的,无奈两张嘴巴张了又合上,合上又张开,反复几次下来,最后还是青红着脸不说话了。
能说什么,说没怀疑过,一点都不信马神婆说的话,饶是刚才跟马神婆硬刚,一点面子都不给的高丽芬也说不出这种瞎话来。
现在这屋里都是自己人,她何必说些谁都不信的话。说出来骗鬼玩吗?
可要是承认自己信了马神婆的话,又觉得自己难以面对阿毓。
唉,说什么都不对,干脆就不说了。即使他们这不说就等同了默认。
老爷子:“但嘀咕归嘀咕,自家的孩子当爹妈的怎么会认不出来。若是真认不出来,也枉为父母了。小荷,你觉得……你会认不出你的孩子吗?你是生他们的人,更是养他们的人,你与他们日日相处,照顾他们衣食住行。就算他们就躺在那里不言不语,你也能认得出来吧。”
沈咏荷神色一动,自马神婆说出那些话后,首次望向躺在床上的沈灵毓:“所以,爸,永堂丽芬,你们都觉得眼前这个是阿毓,从不曾变过是吗?”
沈永堂点点头:“是的,大姐。虽然这种感觉很莫名其妙,刚才马神婆说的话也让我们起了些疑心,但我们真的觉得这就是我们的孩子,一直都是,不是别的什么‘东西’。若眼前这人真不是阿毓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