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见林诗诗神色有异,连忙解释道:“大奶奶,您别急!若您不想让她死,我现在就去给她解药,还来得及。”
林诗诗沉默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随即淡淡道:“既然做了,就不必再回头。会不会留下痕迹?”
春雨摇头,语气笃定:“不会的。夫人床上一股药味,没人会察觉。那药粉一个时辰后就会自动溶解在空气中,夫人昏迷着,不会有反应的。”
林诗诗深深看了春雨一眼,心中五味杂陈。她明白,这无异于杀人,可为何心中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?
她轻叹一声,低声吩咐:“春雨,这件事到此为止,对谁都不要提起。你去把手洗干净,回来给我泡壶茶。”
春雨见林诗诗并未责怪,反而默许了她的行为,心中顿时一松,脸上露出喜色,高高兴兴地洗手去了。
没过多久,余氏病逝的消息便在府上传开了。
陆珊珊听到消息,整个人如遭雷击,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:“怎么可能?娘一向身体硬朗,就算这一年有些不适,可她不过四十岁,怎么会突然没了?”
府中上下议论纷纷,众人都说夫人是被陆珊珊气死的。
“夫人一向要强,为儿女操劳一生,结果大小姐不争气,回来惹夫人生气,这下可好,把人气死了。”
“儿女都是债,这话一点不假。”
陆怀喜也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消息,说陆珊珊在外与男子私会,被余氏知晓,余氏是被她气死的。他当即吩咐庄嬷嬷:“把小姐关到祠堂去,她母亲丧事期间,别让她出来丢人现眼。”
庄嬷嬷本就对陆珊珊不满,闻言立刻带着两个粗壮的嬷嬷,将陆珊珊押进了祠堂。
陆珊珊挣扎着喊道:“庄嬷嬷,你疯了吗?我是娘唯一的女儿,我要为她守灵、戴孝!你们凭什么关我?”
庄嬷嬷冷冷道:“大小姐,这是老爷的命令。您就在祠堂好好为夫人念经吧。”
任凭陆珊珊如何哭喊,庄嬷嬷只是吩咐两个嬷嬷守好门,不再理会。
陆怀喜虽未表现出太多悲伤,但余氏的去世终究不是什么好事,他心里烦闷,索性推掉了外面所有的宴请。
他颓然地对陆昶道:“陆昶,你弟弟在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