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斌关心地问了一句: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
袁斌很想知道小虎现在的心理活动,却又不好问的太直接。
小虎却很淡定,没心没肺似的说了句:“我挺好,昨晚喝了点白酒,干多了,一觉睡到现在。”
一听这话袁斌就急了:“你疯了么?还喝酒?”
“喝一顿少一顿,哈哈哈。”
袁斌到嘴边的训话憋了回去。
他如何还能忍心去训斥小虎?
余珊珊试着安慰小虎:“小虎,你也别放弃,还是有机会的。”
小虎有些不屑地说道:“还有屁的机会?我听人说,百万富翁得了癌症,都会变成穷光蛋。像我这种穷光蛋,除了在家等死,还能有啥招?我这种五保户,政府一个月给发532,我最大的乐趣就是喝酒,也不敢总喝,喝不起。一个月喝那么两回,整整那味,我就挺满足。
后院的马三说我这病就是喝酒喝的,那是扯淡,一个月喝两次酒能喝成肝癌?那哪是喝酒,那是喝毒药。”
袁斌苦笑着说道:“你喝的可不就是毒药?你买的都是特别便宜的白酒,基本都是勾兑的,不是酿出来的,长期喝 这样的酒,就是容易出问题。”
小虎仍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:“嗨,这病得了就得了,我这种人对社会也没啥用,死了就死了,省下来的钱和粮食给别人用。昨天吴天利过来看我了,我问他,我死了以后,政府每个月发给我的钱能不能发给李奶奶,吴天利说不能。
我就讽刺他,你叫什么吴天利?应该改名叫无天理,他就被我气走了。之前我挺怕他的,他这个村长老跋扈了,村里谁也惹不起他。
如今我没几天活头了,和他说话也大胆些。想骂他我就骂两句,替村民出出气”
离开小虎家,余珊珊泪流满面。
“小虎太可怜了,书记,还有这么多百姓在受苦,我们政府天天都在忙乎些什么啊?”
这个话题实在太大,袁斌觉得三言两语说不清楚,想着还是先解决眼下的问题。
“小虎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李奶奶,我其实也是一样。余主任,以后我去了县里,再经常跑过来就不会太方便了,诚明村离咱们镇政府并不算远,如果余主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