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事先就知道这种事,袁斌听到这句话从吴海洋的嘴里讲出来,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他对身旁的余珊珊说:“余主任,你把吴海洋说的话都记下来,回头找相关部门核实。”
接着他又把脸转向吴海洋:“你刚才说到你们村里有20万,那笔钱你们发下去了么?你最好想好了再说!余主任,你做好记录,把他说的每句话都记下来!”
余珊珊痛快的回应:“好的袁书记。”
吴海洋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袁书记,最近村子里的工作比较多,我们其实还没来得及落实这项工作。”
袁斌一点余地也不给他,继续追问:“你们是没有落实,但是有老百姓去找你们要这笔钱,你们非但不给,还反过来问人家要手续费。我问你,是谁给你的胆子,敢问老百姓收手续费?你从哪里看到的规定,老百姓要原本属于他们自己的补助,还得交手续费?”
吴海洋不停地擦汗,脑子里的词都想遍了,也想不出应对的词。
村民会主任吴天利站出来替他解围:“袁书记,我们其实也没有办法。”
“放屁!你们巧立名目问老百姓要钱,竟然还敢说没有办法?”
吴天利继续为自己开脱:“书记,我们村的经济太差了,我们总得想点办法创收吧?”
吴天利觉得自己的委屈理所应当。别说向阳镇,更别说虞山县,整个鞍省大部分地区都是这样的现状,今天怎么就自己所在镇的镇委书记抽风了呢?
袁斌也知道这是大部分地方的现状,他本来只是想给他们施加点压力,让他们把已经拿到的20万发下去,让老百姓的日子好过一点。
就在这时,他接到了一个电话,是温婉打来的。
“袁书记,你在忙么?”
袁斌立刻意识到是检查结果出来了,连忙问温婉:“检查结果怎么样?”
温婉叹了口气:“这个人怎么现在才来?有点来不及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,你把话说清楚一点。”袁斌握紧了手机。
“应该是肝癌,他已经感觉到疼痛,说明已经到了晚期,他恐怕日子不多了。我们也劝他去市里的医院再检查检查,也可能县医院的医生搞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