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们的话,低头看着手中的书,慢悠悠地翻着。
“娘娘,王爷们再怎么也是长辈,陛下怎么能这般对他们?这也太不尊重了。”
一位宗室福晋满腹怨气地说,凭什么这些太妃能潇洒?
她们就苦哈哈地在王府中处理事务?
“尊重二字,乃是自己争取的。”
“那些宗亲个个都孝顺,争抢着要下去伺候先祖,哀家有什么办法?”
“陛下慈心,给他们赏了精纯的鸠酒,昂贵的白绫,削铁如泥的匕首。免去了死亡的痛苦,这还叫不尊重?”
“你们知道精纯的鸠毒需经过多少次才能提纯?”
陵容费尽心力提纯了鸠毒,为得就是让他们被赐死的时候,免于毒药的折磨吃下就死。
只是个体差异总是会痛苦几分,但问题都不大。
“别不知好歹,没事找事。”
陵容嫌弃地看了眼地上跪着的福晋,眼眸中尽是嫌弃。
“下次要寻死觅活,便别通知陛下了。”
“小心给她惹着了,直接让黑灵军屠了你们。”
“毕竟,你们都说她薄情寡义,数典忘祖,心如针眼小。”
陵容自然是站在元昭这边。
这些人还告到了自己这里,这不是找骂?
“回去好好管束自家男人。”
“再让哀家听见他们骂陛下,那就别怪哀家心狠。”
许久不出手了,这些宗亲王爷怕是忘记了自己狠戾的一面。
“杀鸡儆猴!”
陵容笑看着跪着的众人,眼眸中尽是杀意凛然。
跪着的福晋都瑟瑟发抖,连声说:“臣妇知罪!请太后责罚!”
“诸位福晋整日忙着府务,也不得闲。哀家也不留你们,即刻启程回去吧!”
陵容挥挥手赶客,也不知这些人是怎么想的,居然来找她。
“臣妇告退!”
众位福晋正准备站起来往外退去,边听陵容说:“回去后,好好管束自家男人。不然,只能哀家自己出手。”
“这男人就是贱皮子,不听话便打一顿就好。”
“个个都是满洲的姑奶奶,别学那个窝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