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自己就是那个男人的了:“家主。”
魏迟渊:“……”
魏九贤低眉顺目地笑着:“家主,我用不用去拜见下郡主?”既然来了,没有不见主家的道理。
魏迟渊才看向他今天的第二眼:“在前院外磕个头就行了,还是你觉得穷寇能当座上宾了。”
魏九贤低垂的嘴角颤了颤:“家主说得对,等走的时候我去前院磕个头,说起来,家主和郡主相识于微末啊?”
魏迟渊:“……”
魏九贤赶紧谨慎:“我就是想起,以前在交高的时候,你好像给家里去了一封信……”
其实他不记得,还是来百山郡之前特意让人打听的。
但让家主有成婚想法的人是不是百山郡主,他没打听出来,所以:“家主,听闻您和百山郡主相识于微末……”
魏迟渊虽然没回话,但是放下了书,端起了茶杯。
魏九贤立即来了精神,试探地开口:“家主,您来百山郡也一段时间了,应该听了何掌柜给您讲的百山郡一些情况,我知道我没资格说什么,可我除了是云丰魏家大管事还是您叔啊,您看叔这次都着了郡主的道,而且郡主手里火器和很多东西您也看到了,家主就没有一些别的想法?”
魏迟渊放下茶杯看向他:“我该有什么想法?”
魏九贤着急:“百山郡主啊,您要知道百山郡这些东西都是百山郡主的,不是汴京城那边,百山郡有的好东西汴京城都没有,可百山郡主是太子孩子的生母,万一百山郡和汴京城合二为一,您也看到了,百山郡主现在都敢对魏家赶尽杀绝 ,以后免不了要联合皇家铲除魏家,家主不能不防啊。”
魏迟渊闻言觉得他说得‘有道理’:“说说看,你有什么想法?”
魏九贤看看周围。
“放心,诸言在外面。”
魏九贤放心了,但还是压低声音:“郡主动了南石郡,如今又动了云丰郡,野心已经藏不住了啊。皇家也就是现在内忧外患顾不上郡主,等回过神来,必然继续召郡主进京,万一郡主进京了,太子花言巧语,郡主为了孩子一时心软,咱们魏家就危险了,所以……我们要先下手为强。”
“用残兵穷寇拿下郡主?”魏迟渊故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