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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魏九贤去了百山郡拜见家主。
他知道在云丰郡的谈判里,他们魏家失去了筹码,留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。
……
百山郡内。
魏迟渊看眼通报的诸言。
诸言默认地点了下头:该传的话都已经传了,甚至家主早在交高就认识郡主的事也说了。
“带进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另一边,魏九贤惊讶地走在郡主府内,还有些不敢相信:“家主住在郡主府?”
诸言点点头:“家主以前在汴京城的时候教导过郡主府的两位小少爷,现在留在府上做夫子。”
魏九贤心里的惊讶更甚,他这个侄子什么时候好为人师了,他怎么不知道。
魏九贤可不觉得魏迟渊是那样的人。
他环视着郡主府的一切,并不算多让人惊艳的宅院。
但从进入百山郡开始,已足够让人惊艳,很多技术、商品都是各大郡县人人争抢的东西,更不要说,最近有传言称树海岛对面的木上国想购买百山郡的火器。
那更是好东西,而魏迟渊住在这里。
魏九贤心里活络起来,子厚难道真与百山郡主私交甚好?
如果他魏家能沾上一点这种关系,何愁魏家不重回商行巅峰。
不管魏九贤心里想得多美好,见到侄子的一刻,垂着头不敢有任何造次的行了大礼。
他现在还是戴罪之身,声音都不敢拔高:“知道家主在百山郡,唯恐百山魏家照顾家主不周,特意命我送些家主常用的东西,给家主备用。”
魏迟渊看他一眼,继续看着手里的书不接话。
魏九贤习惯了,一个人说着最近云丰魏家的一些情况和善后事宜,感谢家主最后时刻力挽狂澜。
魏迟渊翻过一页,也只是听着。
魏九贤丝毫不敢抱怨,一个人的独角戏也演得唱作俱佳。
魏九贤边说边细细打量着家主的神色,突然发现,他贤侄的容貌、气度堪称完美。
这样的容色,一位有野心的女人不会看不见的,至于太子?
哪个志向远大的女人会觉得给一个男人生了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