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摆摆手,“伯父伯母客气了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就在江河为碧姬一家治疗完毕,众人稍感安心之时,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院外传了过来。
紧接着,院门被人粗暴地一脚踹开,刘三带着几个跟班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,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。
“哟,这不是碧姬吗?几年不见,出落得越发标志了。”
刘三眯着眼睛,上下打量着碧姬,言语中满是轻佻与戏谑,“怎么,在外面混不下去,跑回来啦?”
碧姬气得脸色煞白,下意识地往江河身后躲了躲,怒目而视:“刘三,你别太过分!我们一家和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三番五次欺负我们?”
刘三却不以为然,一边晃悠着身子,一边阴阳怪气地说:“无冤无仇?哼,你那弟弟嘴硬得很,我不过是替你教教他怎么做人。至于你嘛,”
他顿了顿,眼神愈发猥琐,“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现在回来了,是不是想找个老实人接盘啊?”
碧姬的父母挣扎着想要起身与刘三理论,却因伤痛力不从心。
父亲气得浑身发抖,骂道:“刘三,你个畜生!你污蔑我女儿,还打伤我们,你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刘三却丝毫不在意,反而哈哈大笑起来,“报应?在这黄天国,我刘三就是王法!今天我来,就是要让你们知道,跟我作对没好果子吃。”
说着,他一挥手,几个跟班立刻散开,开始在院子里肆意翻找,把那些本就破旧的农具踢得东倒西歪。
江河的脸色阴沉如水,他向前一步,将碧姬护在身后,冷冷地盯着刘三:“你若再放肆,今日就别想完好无损地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