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修好。
这如火如荼的修路场景,成了汝山县一条靓丽的风景线。
而俊超自从接手了南河湾项目之后,他也似乎忘记了自己是这里的副经理。
每天都跑到工地上,扔掉那件西装,和兄弟们一起干活。
似乎这天天超负荷的体力劳动,才能减轻一点点对除夕的思念。
英超辞了深圳的工作,每天陪在父母身边,不论刮风下雨,他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带着康馨去购买食材,地里的农活,这个一身力气的青壮汉子,也打理的井井有条。
小侄儿小宝虽然没有父亲在身边,可有这个叔叔天天疼爱,也是过得极是开心。
生活像这暖河的水般,一日又一日,川流不息自东向西一直往前奔流,一丝一毫都没有停留……
这个年家,自从除夕走后,再也听不到笑声。
太奶奶从不允许年家人提到除夕两字。
可清静惯了的老太太,却让孙子怀清在她的房间,安装了家里电话的分机,天天守着这电话,似乎盼着有熟悉的声音打进来。
没有除夕的消息,最痛苦的是,也没有了端午的消息。
这个端午,自从上次和姐姐一起回来过一趟后,再也没回来过,也没往家打过电话。
他在深圳哪个学校读书,学习怎么样?吃的怎么样?住的怎么样?
年家人都无从知道。
以前从除夕那里,多多少少还能得到一些端午的消息,如今除夕不在了,端午也杳无音讯了。
这村里的孩子们都放假回来了,端午怎么不回来,难道他假期,又去深圳的工地上打工去了?
可就是打工,也要往家里打个电话不是?
这个傻小子,却一直没有一个电话,难道他出什么事了?
一天一天过去了,年老太太,年家人,始终没等到那个熟悉的声音,那个他们虽不说,却始终盼着的电话。
也没有接到他们家的宝贝,端午的电话。
日子就这样在一天天的煎熬和等待中过去了。
7月底,这个被阴云笼罩的年家,终于有了好消息。
他们的二女儿冬至,收到了中都财经大学的录取通知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