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路的村,这样的土路,他,是有责任的。
坐上三轮车,王乡长急忙拨通了年支书的电话。
乡长竟然主动给他打电话,年怀山也是吃了一惊,他这个无人问津的村支书,乡长很少主动给他打过电话。
这今天是怎么了,他很是激动,赶快接通电话“王乡长,我是年怀山,请问您有什么事吗?”
“你赶快准备一下,焦书记要到你们村调研,先准备点茶水。”
“焦书记,哪个焦书记?”
“县委书记焦书记,你快一点,马上到村里了。”
县委的焦书记怎么来了?这么多年,还没有哪个县里大领导来过他们村呢。
唉,这村委会说起来可怜,连个正儿八经的办公场所都没有,大多数时候办公他都是在自己家里。
偶尔借用一下学校的两间房子,可屋子里又脏又乱。
年怀山骑着自行车,匆匆忙忙赶到学校,叫了校长年怀文,两个人赶快把那个村部打扫一番,又烧上水,慌里慌张赶到校门口,准备迎接县里来的领导。
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,三轮车停下来。
年怀山、年怀文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领导,很是紧张的打了个招呼, 忙把几个领导领进了这借来的村部。
一共只有四把破凳子,连个沙发都没有。
四把凳子坐了焦书记、李主任、孙书记,王乡长,除夕看此情形,忙拉了年怀文年校长,跑到学校的教室里,搬过来几个小凳子。
这个看似三间房,其实也只有一间多房子的村部,顿时显得极是拥挤。
焦书记第一次深感震惊,还有这么贫穷的村部,只只有一间多房,房子竟然还是借学校的。
年怀山很是愧疚道:“各位领导,是我这支书无能,当了这么多年支书,哎,我们小年庄依然是穷,穷的连个村部办公地点也没有,这委屈点倒没什么,关键是这村民跟着穷,穷了这么多年还是穷,生活没有一点起色。”
年校长也接着道:“这村里的年轻人,个个都盼着去外面打工挣点钱,如今村里,只剩下老人和孩子,靠那一点地里的收成,都是勉强够温饱,我们这是山区,能耕作的山地极少,比不上其它乡平原的肥沃地,村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