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都后再好好聊。
丁老师好似在明显躲着他,可他为什么要躲他?
再躲他都要回来。
一年的时间过去了,明天,丁老师就要回来了。
他要当面问问他,去年他去平南的时候,到底发生了什么,除夕会人间蒸发?
北京到中都的火车上,丁晓盯着外面呼啸而过的树木、庄稼,目光呆滞,好像这些东西不存在似的。
带薪公派学习,这样的机会,是多少在校辅导员渴望的。
名额落到他头上,他当然明白是什么原因。
一年的学习,收获颇丰,可良心的煎熬,让他更加消瘦,也似乎更苍老。
他才27岁,连女朋友还没交呢,怎么会这样苍老?
他苦涩的对着窗外笑笑,回来了,该面对的,始终要面对,他昨晚就接到电话,振飞今天会提前到火车站接他。
他同意了,既然回来了,再躲是躲不过的。
远离平都,逃到北京,一年的外出学习,丁晓始终没逃脱追问,这个城市,他始终要回来的,有些事情,他始终要面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