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王爷,奴才这就去藏书阁请太傅。”
“荣喜,朕才是你主子。”小皇帝企图用身份阻止荣喜,然,荣喜只是笑笑,脚下却未停。
小皇帝……荣喜这狗奴才,皇叔说什么都听。
“皇上这么害怕见太傅,是昨日的功课还未做完?”要不然,这臭小子怎会露出那一副愁眉苦脸之象。
小皇帝轻哼,“皇叔既然知道,为何还让荣喜去请太傅?”
为何,当然是看出了小皇帝最近太过懈怠了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当然,这话,霍胤没说,好歹是国君,他总得给孩子留点面子不是。
趁着太傅没来的间隙,霍胤问起了太后的情况。
“皇叔,母后忧思先皇,身体日渐虚弱,太医院的太医都说母后得的是心病,除非让母后自己走出来,不然,恐时日无多。”
“这般严重么?皇上还是多抽些时间陪陪太后吧!”
到底是皇兄的发妻,他这个当小叔子的不好过多的关心皇嫂,可小皇帝不一样,那是他的母后。
看来,也是时候让余稚回京看看太后了。
“母后那边,朕每天都抽空去陪半个时辰,可,母后并未同朕说话,朕……”
明明是母子俩,可父皇驾崩后,母后整日都把关在长宁宫,即便是他去了,也只能坐在长宁宫外。
“本王会派人给余稚送信,让他尽快赶回上京,劝劝你母后的。”
“舅舅要是回来了,母后一定会见舅舅的。”父皇入皇陵后,他就再没见过母后了。
霍胤看着小皇帝这个皇侄,还是个贪玩的年纪,却要挑起治理南燕的重担,是他这个当皇叔的给的压力太大了。
“以后遇上这样的事儿,随时可以跟皇叔说,不必憋在心里。”憋坏了, 他得上哪儿找个皇子来继位。
“皇叔重伤未愈,朕也不想让皇叔太辛苦了。”
霍胤欣慰的点头,没白疼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