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石窟里转了一圈,只是随便看看。金相的面容扫眼略过,铭文就更是一个字也不看了。经幢上的也是一样,就以艺术审美的眼光看看塑像。对于带有具体含义的真言字铭文,付自安是,只过眼,不过神。
看了一圈之后,付自安便依着墙坐下。人在大愆寺甚至不该胡思乱想,所以付自安闭目养神,放空脑袋。
于是……就顺利的睡着了,然后便做了个梦。
他梦见自己被逼着当苦修。秃头的苦修士用念力按着他,不让他动。先用凉水浇了个透,然后便用剃刀刮去了付自安所有的头发。他们还要去掉付自安的眉毛,不是用剃刀,而是用镊子一根一根拔!
其实不疼,就是恨的付自安咬牙切齿!
付自安挣扎着醒了过来,发现门外咏诵「苦经」的声音极大。应该是天亮了苦修士开始早课了。
烦躁感又在付自安心里翻涌,他心想肯定是因为那破梦给闹的。
……
付自安醒过来后没多久,昨天的那个苦修士便又来请他。出门的时候付自安特意说道:“尊者像我可没动啊!”
苦修士看看付自安,又看看尊者像,然后一语不发的继续带路。
天已经亮了,但是清晨的阳光还没有照进环形山之内,大愆寺依然有些昏暗。
其他士子们已经在沿着山道向下,很快便于付自安汇合。一看他们付自安便觉的自己精神状态还好。
确实,虽然是做梦了,但付自安好歹睡了一觉。而大多数士子,可是在惴惴不安中度过了一夜。
毕竟这次试炼,是在魔渊里进行。哪怕只是去第一层,哪怕并没有劫涌,那也是会死人的啊。这让他们如何心安?
武辰和青出状态就好得多,特别是若青出一看见付自安就笑容灿烂、努力挥手。这让付自安的心烦完全好转。
“世兄,你昨夜去哪了?”
付自安指指不远处的殿门,小声道:“他们说要送我一尊金像,我没要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若青出有些怀疑,但没有深究这个问题,她又小声问:“你是不是见过菩如大师了?”
付自安用更小的音量回答道:“你不是也见过了吗?”说着,付自安用眼神指指前面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