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自安是行家,他知道醪糟的味道差距会很大。
九娘去张婶家的时候,也是小心了又小心,三番五次强调要最好的,要招待非常重要的贵人。张婶就没敢怠慢,挑挑拣拣拿了一坛最好的。
等九娘揭开醪糟纸封,甜酒的香气就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付自安吸吸鼻子往坛子里一看。见到白色的糯米醪糟上,铺着星星点点的黄色花瓣。付自安顿时就笑了起来:“南客兄,你今天有口福了,是桂花醪糟!”
南客龄一听赶紧凑了过来,九娘给付自安盛的醪糟,就被他接了过去。
尝了一口,南客龄连道了几个好,皱眉问道:“怎么我就不知道白玉京有这好东西?”
得到贵人称赞,九娘终于把心放回了肚子里,赶紧加快速度给每人呈上一碗。
付自安尝了一口也是很满意,事实证明这坊巷子里就是一座金矿,藏着很多金子的。在白玉京这种地方投资,怎么可能会亏呢?
大家忙着品尝醪糟的功夫,康劲就把九娘叫到身边,然后把付自安的主意给她说了说,也问问她的意见。
付自安也不插嘴,就喝着醪糟让他们自己商量。
有趣的是,康劲以为九娘会计算一下,和自己商量一下最后才决定。
没想到九娘当场就急眼了:“啊呀,当家的,这种事你还来问我干什么?听付爷的还能有错处?你是从哪里觉出来我比付爷高明的?”
也不管康劲在那里支支吾吾的辩解,九娘当即转身噗通一声又给付自安跪下了:“爷,家里的事,我听当家的。当家的听您的,你怎么说我们怎么做。全听爷的安排。”
闻言付自安也是哭笑不得。瞧,有些事想让是让不开的。
“诶诶诶。”付自安无奈摆手:“我只是这么一说,什么生意都是有风险的,你们自己要想好了在决定。”
“想好了,什么风险咱们都担。”九娘说着还使劲的拽康劲,意思是让他表示一下。
康劲又想跪,被付自安一指便只能作罢,嘿嘿笑着道:“是是,我的腿是付爷给的,不能想跪就跪。爷,您是大人物不要计较我这杀才脑子不好用。确实没什么好犹豫的,您怎么说我们怎么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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