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正当然是没有官廨的,更不可能有衙门了。
其实梁玉清都没有衙门。只给他提供了官廨,办公就在宅子,公堂也没有。资料都在京兆府衙那里,需要的时候他都得去府衙调阅。有案子也得到府衙审。
所以,韩升的住宿问题是他自己解决的。办法是……强占。
而原本的那户,被他埋哪了,天晓得。没有苦主告状,这件事甚至没法算到他头上。
地方倒是不难找,随便找人一问,顺着路过去一看,胡同里门楣最新、最漂亮的一处便是。
门本是锁着的,锁还是灵纹锁。倒也难不住几人,南客龄都没出剑,虚手一劈,那锁就成两半了。
进去一看,这就是个金屋藏娇的地方。住在这里的女子昨天逃的仓皇,丢了很多女人的衣服在地上,到处都是乱糟糟的。
韩升很是会享受,最大的房间是个大浴室,修的相当漂亮。那浴池也足够大,估计平时都是多人同浴。
付自安心想:“这地方别浪费了,该保留的保留,以后就弄成澡堂。”
几人分头到处找了一圈。毫不意外的所有金银细软、值钱物件都拿走了,大抵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。
倒是那件属于坊正的灵纹器没被带走。
估计是没看上啊……就一铜锣、一锣槌而已。
……
片刻后,一行人来到昭义坊的中心,刘彦便把坊锣敲的哐哐作响。
锣的声音很刺耳,在灵纹道术的加持之下,它的声音将会到达昭义坊的所有地方,只要不是聋子就一定能听见。
不多时,民壮也就寻声到了坊市中心。
只不过,付自安预计的两百个民壮是没有的。只有二十多个奇形怪状的老头,在寒风里瑟瑟发抖。站是肯定站不直了,能站着都已经相当不错了。
南客龄无声大笑,感觉就要笑不活了。
何郁璞的脸上也是写满了哭笑不得。
灵逊雪有些担心会误了付师兄的事,所以没有笑出来。
唯有付自安看起来最为开怀,笑得“呵呵呵呵”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。
见贵人在笑,便有个一脸黑灰的大爷,壮着胆子问道:“大任,招吾们甚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