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短短的一点相处时间,也让何郁璞察觉付先生确实不是凡人。所以何郁璞皱着眉头,使劲的想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。
修士心中的道理,已经存在了几千年,付自安真的没兴趣硬生生的扭转他们。关键是付自安掌握着更有趣的办法,而且他十分乐意用这个办法,来达到自己的目的,那就是故弄玄虚。
看着脑子快要冒烟的何郁璞,付自安打算给他一点点提示,但要用谜语的形式,需要学山长的做派。
“玉璞,你来看,那些登上屋顶扫雪的人,其实有不亚于修士的力量。我们应该尝试着挖掘这份力量。传国玉玺已经提示我们很多次了。真不明白,为何还没人察觉。”
这一刻,何郁璞的脑子彻底宕机。真是糟糕啊,这熟悉的迷惑感。就是自己貌似知道,应该知道,但却又抓不到的感觉。天啊,难道付先生是山长变的吗?
南客龄的视野跟何郁璞稍有不同。
他心里有根何郁璞没有的弦,被拨动了一下。他心里想的是,自己家是不是已经挖掘出一些付自安说的那种力量了。所以,南客家现在其实很强?
至于灵逊雪,其实大部分的事情都没听明白。但她却也确认了一件事。那就是付师兄,他真的非常非常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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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玉京那些五层、七层的高楼,要么在街面上,要么在古难坊里。如昭义坊这种平民小户住的地方,最高不过一楼半,有个储物的小阁楼都不错了。所以站在心雨堂的二楼窗边,倒也确实能把昭义坊尽收眼底。
不过付自安还是对视野不满意,想要爬出窗外翻上屋顶。
何郁璞要跟着,付自安便背着他。
灵逊雪也想去,但有点害怕,付自安说:“无妨,我扶着你。”
南客龄则被付自安埋怨:“大哥,跳啊,你这么慢。”
“我怕踩坏你的瓦!”
“踩坏重新换,别怕!”
就这样,几个人爬到了心雨堂房顶上,视野果然大好。
……
坊市坊市,实际上“坊”和“市”是两个部分。坊就是居民区,而外围的一圈可以对着街开门的房子,是市。
坊和市之间是有坊墙的,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