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谱。
别人来都是来慰问,就她是来问罪的:“我女儿在哪里都好好的,怎么到了你们付家庄子上就出状况了?”
青出解释半天:“是世兄拼死相护,我才得以周全!”
而白纷纷根本一个字都不听,转头又把南客龄劈头盖脸的一通训斥。大抵就是,你这师兄是怎么护送师妹的之云云。
更离谱的是,有些魂修正在嶂州继续调查,就住在嶂州的驿馆。这位提着剑,硬是嚷到了驿馆里。差点就要拔剑跟那些魂修打起来了……
大师兄说,最后是青出声泪俱下,大哭大闹撵她娘走。白纷纷这才气咻咻丢下一句“你们父女都是一个样!”然后便提剑走了。
据说回去时还去山门里找顾暮云吵架。还好顾暮云嫌弃那两天人太多,就赶紧闭关了,有阵法隔着,一句都没听见。
付自安说:“哎,这种情况,就让她来庄子上啊。让她说说,顺顺她的毛就好了,何必让青出为难。”
听完这番话,大师兄看了付自安半晌憋出了一句:“你真勇敢。”
把付自安给逗乐了:“更年期嘛,正常。”
但之后也是忍不住想,这修士到底有没有更年期?
之后的青出蔫了一天。早晨也没如往常一样的,带着明媚笑容来看望付自安。
付自安倒是想去安慰一下,奈何确实行动不便。又听南客龄说:“哭一天就好了。”便让她自己独处一下。
第二天,青出确实又笑呵呵的来找付自安道歉。说是母亲脾气不好,希望世兄见谅。
付自安可不是那没道理的人,这种事怎么也怪不到青出头上啊,只说:“下次不妨就让伯母到庄子上来,美食可以调节情绪啊。”
然而听闻此言,青出头都摇出了残影。
……
相比之下,南客龄的母亲文述墨,文大家就是另一个极端了。这位太得体了,从庄子口一路就夸到了府上。
在田间的时候,她夸付氏沃野千里。到庄子上,她夸学堂书声悦耳。见了老卒们,她夸付氏门中尽聚英雄气。还向老卒们鞠躬,谢他们护南客龄周全。
听闻儿子在跟五叔学技,这位硬是去五叔家拜访,又是送礼又是道谢的。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