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自安也不阻拦,转到案几后面坐下。这家伙是该被揍的,事情做的不利索。就像是考场上作弊被抓的学生。你作弊就算了,怎么还被抓了?蠢字头当一罚!后面的事,后面再说。
随手抓起名册翻了两下,然后说道:“我那里需要些使唤人,洒扫仆从之类的。你好好的给我选一些。有识字的、识数的也都要,有力气的也要一些。不过有一点,必须得他们自愿去我庄子上。”
付自安一开口,责罚就算是到位了,瞎老三便停了下来。
刘彦当然是如蒙大赦笑的谄媚:“记住了,记住了。”
“有多少人,多少钱,你给我报个数。”
刘彦苦着脸:“哎哟,世子爷啊。您可别寒碜我了,什么钱啊?”
付自安冷笑一声脸色就寒了下来:“你还真当你有资格卖他们了是吧?”
刘彦一愣,还没想出辩解的词来,只听付自安问道:“刘校尉!你是哪里人啊?”
“嶂……嶂州。”
“祖籍呢?”
“好像是……大梁。”
“祖上为何到嶂州来?”
“……是流民。”
“啪!”付自安猛的一拍案几喝道:“那为何不能体恤他人?!家中没与你说过当年艰难吗?”
付自安这一拍一吼,把瞎老三都吓了一跳,刘彦更是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。
“说吧,他们卖身的款项你贪墨了多少!?”
闻言,刘彦立即把头往地上一磕,然后便是竹筒倒豆子一般,把自己的贪墨记录全说了出来。
说的很仔细,谁买了什么人,多少个,多少钱,他贪多少。清清楚楚的,一桩桩一条条全说了。
付自安听了半晌,心里有些啧啧称奇。这厮别的不说,记性是真好,那么些个鸡毛蒜皮的,他全记得。这等记性,如果气数足够,进了恪物院真当要成大先生的。难怪是可以坐在这里管理名册。
“这些你都记得?”
“记得的,记得的。这是我的长处……”
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
听完之后,付自安确实没法在责怪刘彦半点了。无他,因为他们确实没有因为父亲离去而变得放肆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