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越长,自然也就死的人越多。
难怪付自安觉得自己的册封仪式有些仓促。大清早自己才进城啊,仪仗都已经等在里面了。几句话的功夫仪式结束,上使就忙着走。说是有事吧,也不说是什么事。
看来那陈常侍大抵还是知道,自己多待一会,流民就会多死一些,所以脚步不停的离开了。
至于为什么没对付自安提起,或者是以此为理由,催促他快点,大抵是他们心里有鬼。
封赏一丁点,流民这种各地避之不及的累赘,却拼命往付自安怀里塞。
还别说,算她跑的快。否则付自安肯定要以此为由头,再从那仪仗里薅点什么留下来,以给流民提供一些人道主义援助。
那天,付自安回庄子上闹了一夜。岩关的将士们,也是连夜押着流民抵达了嶂州城外。他们会在这里中转一下,之后又会被分散遣往山屏、岭关、洪县等地开垦荒地。
这一路上各地的民兵、团练、关守都会看好他们,免得他们借着最后的力气发狂,在嶂州境内大搞零元购。
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还有个冬天得熬。能挨到明年开春的,肯定只是少数。但没人会觉得此事应该由自己负责,是老天夺了他们的命啊,嶂州已经算是给了一条生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