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等到什么修为有成。要不然,不是黄花菜凉,而是天要凉!”
……
从府衙出来,本来心情已经扬升的付自安,又变的沉默下来。
一旁的瞎老三叹道:“何至于发脾气啊,小君爷诶。”
“我那师兄,他就轴的很!不发个脾气,他听不明白啊!”
瞎老三却评价道:“你不也是一样,无非是没人对你发脾气。岩脉上下就是如此,个个都盼着别人好,但个个脾气都死犟死犟的。”
付自安一阵无语,最终无奈叹气:“还是我们嶂州穷了,要不然怎么就不能留人?”
瞎老三一愣:“咱们还穷啊?”
付自安扯扯身上的大氅。
瞎老三叹道:“那跟人家南州确实难比。”
三叔说难比,付自安的心气却又上来了,高低也是有些不服:“哼,难比?……你等着瞧,到时候我帮师兄把红妆铺到江州去。”
瞎老三笑了:“嘿,吹牛。”
这时,付自安也是“嘿嘿嘿”的笑。感觉自己大话说的是有些多了,还是收着点,收着点吧。
……
要付自安来说,整个国朝都穷,哪怕是南州羽郡,也就那样……真要说富有,只有数得过来的几个世家大族,太少了。
但在瞎老三眼里,嶂州相当不错了。至少没饿肚子,又或者说饿的不是很厉害。只要别是灾、荒、兵、乱,一股脑摩肩擦踵的来,嶂州人都能挺的住。
这在瞎老三眼里,这已经是种很雄浑的底气了,至少就不用楚州流民这般。遭灾就得往外跑,收成不好也得跑,孩子多了还是跑。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不愿守着点自己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