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付自安穿上正式些的衣服,也还是有些贵气自然流淌的,气质这一块没得说。就是…千万不能与南客龄做比对。
没办法,人靠衣装嘛。南客龄身上穿的,那可都是南客居最顶尖的华服,质感颜色实在是高到了极点。他大氅上的彩羽孔雀,甚至会变换颜色、时隐时现。
而高杰给付自安找来的……是岭关本地裁缝做的。说真的没把衣服的款式弄错,都算是个见过世面的裁缝。着实无法与南客龄的华服比较。
南客龄到底还是仗义,见好友陷入窘境立刻想办法解围。他从马车上取了一件大氅来。说自己是从未穿过,如果付兄不弃,那就赠予付兄。
那件大氅是靛青底色,色彩神秘深邃。在不同的光照情况下,色彩有不同的表现。黯时威严肃穆,亮时也透出些许锋芒。上面绘染的图案,就出自南客龄的母亲,文大家之手。
画的是蒹葭萋萋孤雁南飞,自有一种苍凉味道。稍有风起,衣服随风摆动,好似是荻穗随风摇晃。穿着它行走两步,肩背上的孤雁似乎活了过来,迎风奋进轻鸣不止。
文大家给南客龄弄的这件大氅,显然是有寓意的。她是想让南客龄这只孤雁,时常想着回南方家里看看。可惜啊,南客龄不喜欢回家,所以从未穿过这件衣裳。甚至转手送给了付自安。
付自安知道,南客龄这家伙出门在外,唯一惦记的应该就是家里的母亲。要不然他不会把衣服带在身边。更不至于为了一点口红,险些被师妹掐死。最后还要背个以大欺小的不贤名声。
他大抵只是不喜欢那个家。都不用细问,家族大了事情就杂。以南客龄性子,不喜欢家里的那些事,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。
看出染绘的寓意,付自安也是问道:“南客兄把这衣服送给我了,不怕文大家伤心吗?”
南客龄摇头道:“她知道我是把这衣服送给了你,定然只会夸奖!”
付自安懂他的意思,他家里人会觉得这是与付家通好的信号。而他大大方方说出来,却是想告诉付自安,自己不是那个意思。
于是乎,付自安乐呵呵的收下了这件荻花孤雁氅。
兄弟的烟最好抽,兄弟的零食最好吃,兄弟的衣服我穿更合身。付自安本来就与南客龄身形相仿,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