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,他肯定是做了些什么之后,按捺不住思念了,才急吼吼的赶过来。
还没等付自安一声“叔”喊出口。
只见骑着马的马誉对南客龄打了拱手,算是打过了招呼,接着便厉声喝道:“士卒付自安,你到近前来!”
付自安是有军籍的,乃是岩君临终前飞书给他报的。要不然他已经学会的「龙魂诀」心法,名不正言不顺。
龙魂军上下一体,军衔到哪里都算数,此时就算是马誉下的军令了。
既然是军令,付自安当然不能怠慢,赶紧上前行军礼应道:“参见都尉!”
马誉喝道:“我来问你,你提报军籍三年了,为何不到军中报到?”
“父母亡故,守孝三年。”这也是岩君帮付自安想好的借口。
马誉再问:“那三年已过,你为何还不来我军中啊?”
“禀报都尉,我已有真气五十余息,欲往白玉京参加玄天试。故而未去军中报道。”
马誉满意笑容始终是没有藏住,他连连点头:“好好好,你是我嶂州好儿郎。该去玉京一展才华!”
“士卒付自安,那我再问你。疗愈瘴病恶疾的良方,可是由你进献的?”
“是!”这可不是谦虚的时候,付自安没有多话直接应下。
“好!”马誉扬声喊道:“嶂州付氏,龙岩真君长子,付自安。因进献愈病良方解我军中困苦之功,擢升为武骑校尉。戍边三秋,减为一载。因修为有小成,遣往白玉京参加玄天试。可酌情待承继学道之后,再到龙魂军中效命!来,拿好你的令牌。”
付自安一抬头,才发现马叔正在冲着自己挤眉弄眼,就像儿时一样。
到这时付自安才明白过来,马叔也不仅仅是为了看自己而已。他是来给自己铺路的,以免自己有军籍却不服役的事落下口舌。也或许就是为了防备立一旁的天下行走,去参付自安的本子。
更重要的是来给付自安军衔和嘉奖。武骑校尉是低级军官,但也是他这个中府都尉最大的职权。减免付自安的服役时间两年,也是如此。总之,他能给付自安提供的便利全给了。
接过装令牌的小皮袋,付自安又听见马叔用如蚊子叫一般的声音说道:“你功劳很大,更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