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啊,我是按照您给我的地址找去的,虽然没有见到他的生母,但确实是在那栋房子里见到的他。
他当时一个人住在那里,他告诉我,他的生母前不久刚刚生急病去世了,还带我去坟前看过。
在那所房子里,我见到了好几张照片,是全大勇和他母亲的合照。
那些照片上的女人,我非常确定,和您给我的那张十多年前的照片肯定是同一个人。
而且,我也仔细问过这个全大勇,他对您的了解,和您告诉我的一模一样,不多也不少。”
“对,从表面上看,你带回的全大勇,确实应该是我早年留在朝鲜的私生子。”
加贺幸之助点头道,
“可是,你仔细看看,信上怎么说的?”
“信上说,现在这个加贺正二,是由一个特工冒充的,来自一个非常隐秘的特工组织。
当日在吉原给岛田秀雄少爷下套,在日本桥行刺永野总长,都是这个组织所为,真正的目的是将此事牵连到岛田阁下身上。”
大谷小四郎仔细阅读信件,越往后看,越是心惊胆战,
“幸好,岛田秀雄少爷虽然平日花天酒地不学无术,但关键时刻颇有担当,没有辱没岛田家的家名。
用自己的性命,将整件事担了下来,斩断了幕后黑手牵连岛田阁下的计划。
如果这信上所说是真的,这件事可不仅仅是您错认了子嗣啊!
背后,一定暗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!”
“对,这件事,必须要查清楚!”
加贺幸之助吩咐道,
“对一个特工组织来说,如果早有预谋,小四郎你在朝鲜看到的东西,全都可以事先伪造!
只不过,我们从来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罢了。
我也不觉得,自己一个十多年未见的私生子,会被别有用心的组织盯上。
要不是正一玉碎殉国,我根本不会把他接到东京,也不会让他姓加贺。
本来,我还觉得,他来到东京,又有我这个父亲做靠山,胸无大志,就想做个纨绔子弟。
和岛田秀雄的交往,一方面是因为我和岛田家的关系,另一方面也是臭味相投,能玩到一起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