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延庆殿内,熏香袅袅,味道清幽淡雅,殿外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,更显得延庆殿夜晚的宁静与深邃。
端妃躺在床上,双眼紧闭,眉头紧蹙,额头上冒出细细汗珠,就连睫毛都不自觉地轻颤,睡得极不安稳!
睡梦中,她又回到了曾经的王府,孙竹息将那碗“安胎药”端来,让她送去给年世兰的那一日。
“不!这药我不能送!我不会去送的!”
“齐侧妃,这可是德妃娘娘的命令,您莫不是连娘娘的命令都不顾了?”孙竹息声音阴森冰冷,眼睛直直地瞪着端妃。
端妃无端地打了个哆嗦,她忙不迭地摇头,“不!就算违抗她的命令我也绝不会去送的,这药不仅会害了年世兰的孩子,也会害了我的一生!”
眼前孙竹息的脸瞬间变成了太后,她一脸无奈地看着端妃,语重心长道:“月宾,本宫知道你是真心喜欢胤禛的,眼看他与皇位只有一步之遥,你也不希望发生外戚干政,让他的心血都付诸东流吧?”
“将药给她送过去,你不仅为自己除去了一个对手,也为胤禛除去了后患,他会明白你的心意,日后定不会负你!”
“不!不会的!他永远都不会明白的!”端妃无助地摇头。
“我是喜欢王爷,我也渴望能够找到像父亲一样深爱母亲的人,我是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,可我也知道王爷有自己的理想抱负,他不会只喜欢我一个人的!”
“相比王爷的爱,我其实更想要一个孩子能够长久地陪伴在我身边!至于年世兰,她生不生孩子与我无关,这药我不会去送的,绝不会去!”
太后的声音陡然间提高了几分,原本平和的音调瞬间变得高亢且冷硬,“你既入了王府,便只能依附胤禛而活,他若出事你即便有了孩子傍身又能如何?难不成你们齐家也要挟天子以令诸侯吗?”
“不!不是,我父亲忠心耿耿,从未有过此等大逆不道的想法!”端妃急着辩驳。
“是吗?可有谁信呢?”太后的语气却更加冰冷,让人绝望。
“你将此药端去给年世兰,也是证明你们齐家的忠心,这也是胤禛的意思,你不会违逆他吧?”
“不!不可以!”端妃哭着摇头,眼中满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