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闻言,心中陡然一紧,面上虽极力维持镇定,神色间却仍难掩惊惶,“皇上,您此话是何意?难不成您怀疑臣妾?臣妾贵为皇后,就算希望各姐妹为宫中多添子嗣,可也不会用这种手段啊!”
“况且,这康禄海已经指认了是莞妃唆使他做的,这药方是莞妃亲手交给他的,背后研制出药方的人定然就是卫临,是他们串通一气想来陷害臣妾的!皇上万不可被他们所蒙骗啊!”
祺嫔闻言起身指着卫临怒道:“是你?这药方原来是出自你手?一定莞妃指使你做的是不是?难怪她点名要你来查看这药方,分明是贼喊捉贼!”
卫临临危不惧沉稳回道:“微臣自问,自己的医术还未能达到如此高的水平,这药方微臣之前从未见过,也是今日见了之后,方知皇后娘娘和祺嫔娘娘的脉象为何异常!”
“本宫不信!区区一个药方就能看出本宫和皇后脉象有异?”
祺嫔怒瞪了一眼甄嬛和卫临,然后委屈巴巴地看向皇上哭诉,“皇上,定是他们二人串通好了要来害臣妾,否则,为何江太医和其他太医都没有发现臣妾脉象异常,偏偏这卫临就发现了呢?这定然是他们的托词!”
“这卫临和莞妃暗中勾结,想要陷害臣妾与皇后娘娘,皇上,您要为臣妾做主啊!”
欣贵人疑惑地摇摇头,“祺嫔这话说得臣妾倒是听不懂了,若说是莞妃娘娘指使卫临开出这般虎狼之药,又让康禄海献给娘娘,让娘娘成功怀上子嗣,这对莞妃娘娘又有何益?”
“况且,出了今日这般意外,先不说药方是否有问题,这天寒地冻的,就算是正常有孕,也顶不住祺嫔娘娘你来回奔波之苦啊!”
“假若没有今日小产之事,祺嫔娘娘安心养胎,指不定日后能成功诞下皇子,到时候祺嫔娘娘的位份怕是要再升一升了!”
“莞妃娘娘费尽心机,难道就是为了给娘娘您升升位份?据臣妾所知,莞妃娘娘和您的关系可并没有好到如此程度吧?这也实在是说不通啊!”
敬妃也出声附和,“是啊!若此药方真的出自卫临之手,那皇后娘娘的身子又该如何解释呢?”
皇后眉头紧蹙,“皇上,臣妾的身子如何臣妾心中也清楚,只是臣妾生产后没有好好调养身子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