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连。
听从吴红丽的话，乔成辉还在犹豫要不要给胥慕婉打个电话试试。正好苏芳婉给他发来短信，再次对他出手相帮表示谢意。
短信里不方便回来回去，乔成辉就打通苏芳婉手机，她的语调和昨天大不相同，有了如释重负的喜悦。她爸爸重新接受治疗，效果明显，都能进食了。
电话里的苏芳婉忽然话锋一转，说：“大叔，我刚才在医院看见胥慕婉部长了。”
乔成辉一愣，印象中苏芳婉没见过胥慕婉，她怎会认识胥慕婉？
苏芳婉倒是很快解开乔成辉的心疑，她从方文雅那里看到过胥慕婉的照片，知道她是乔成辉的女朋友。
说到“女朋友”三个字，乔成辉感觉到苏芳婉情绪低落的语气，也明白那晚小丫头突然发神经搬离他家的原因。
她是吃醋了，小丫头竟然对自己有了别样想法，乔成辉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痛苦，反倒无所适从了。
不过，听苏芳婉说，胥慕婉从妇科专家诊室出来，行色匆匆，心事重重，她会不会身体不舒服，得了病？
“是该去看看她了。”乔成辉下定决心，下午开车去允阳，在胥慕婉家楼下等着她。
电话她不接，人总不会不见吧。
乔成辉中午没去他爸爸那里蹭饭，而是把季天侯约出来，有话要问他。
半个小时后，季天侯如约赶到。
看得出来，他真是闲的够呛。一进饭店包间，把手包往空椅子上一扔，解开西服扣子大咧咧坐下，说道：“成辉，今天吃饭你买单，我现在兜比脸都干净，冯芸每个月就给我五百块钱零花，抽的烟都降了档次，看，十四块的利群，爱抽不抽。”
季天侯发牢骚，乔成辉理解。政协办本身就是无权的养老院，整天和一帮退休老干部打交道，费力不讨好。
“咱俩都差不多，没看我也是闲的在县城瞎晃悠么。”乔成辉拿过季天侯扔在桌子上的利群烟，抽出一支自顾点燃。
“说吧，有什么事问我。”季天侯倒是乔成辉肚子里的蛔虫，看乔成辉眯缝着眼睛想心事，就猜出这哥们无事不登门，登门准没好事。
“水明乡教育经费是你主张动用的？”乔成辉弹了弹烟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