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为热血忠义之人,目睹此等恶行,心中的怒火如熊熊烈焰般燃烧。他们深知,那些死去将士的家属,老无所依,幼无所养;伤残的兄弟,失去了生活的依靠,未来一片黯淡。
义愤填膺之下,程务挺毅然决然地做出了一个艰难的抉择——离开那黑暗腐朽的体制,来到蒲州首阳山落草为寇。他们虽身处草莽,却心怀大义,将劫富济贫作为自己的使命,尤其着重接济那些安西军致死致残的家属。每一次劫得不义之财,他们都会迅速安排人,将财物秘密送往那些苦难的家庭,帮助他们度过生活的难关。
时光荏苒,几年的光阴悄然流逝。程务挺凭借着卓越的领导才能与非凡的谋略,不仅在首阳山站稳了脚跟,其影响力更是如同涟漪般不断扩散。令人惊叹的是,他竟在绛州、晋州附近几个地区开启了分舵。每个分舵,都像是一颗种子,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,汇聚着一群志同道合、不满朝廷腐败统治的义士。
随着势力的不断壮大,程务挺的队伍日益壮大,其行动也不再仅仅局限于劫富济贫。他们开始公开质疑朝廷的昏庸无道,对贪官污吏的行径进行无情的批判。种种迹象表明,程务挺似乎已有代替朝廷谋反之意,他的一举一动,都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,悄然笼罩着大乾国的这片区域,一场风云变幻,似乎已在悄然酝酿之中。
王大龙听闻“程务挺”三字,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动容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,随即两眼直发光。他急忙接过情报,仔细阅读起来,双手竟因激动而微微颤抖。读完情报,王大龙抬起头,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:“陛下,这程务挺正是微臣当年在安西军出生入死的兄弟啊!这些年,微臣一直在苦苦找寻他的下落。”
李贤微微点头,眼中闪过一抹深意,说道:“原来如此,朕召你来,正是想听听你的想法。你与程务挺兄弟情深,又熟知他的为人,你觉得,我们能否说服他为朕所用?”
王大龙微微皱眉,思索片刻后说道:“陛下,程务挺为人重情重义,对兄弟肝胆相照。若能让微臣前去,以旧情相劝,再晓以大义,或许他会愿意归降陛下,为陛下效力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但说无妨。”李贤目光灼灼地看着王大龙。
王大龙抱拳说道:“只是河东道局势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