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给她一顿收拾,要么就导致她第二天请假,要么就不接这话茬。
最终让她一鼓作气,再而衰,三而竭……
这类话题最近也都说不出口了。
其实也是舍不得。
……
事实上。
曹诚能理解她的想法。
无非就是理性和感性之间的拉扯。
让她纠结不已。
这是正常的。
如果不纠结才奇怪呢。
所以,
纠结可以,但不要深究,也不要去谈及这类的话题。
因为谈不出什么正儿八经的结果,只会让大家都很无奈。
人活着无非就是几十……呃,几百年,短短数百个春秋眨眼就过,何必在乎那些呢。
曹诚拍了拍她的背:“行了,不想这些,到时候我们会出去旅行,你也一起吧,请个年假。”
“……”
任繁星诧异:“旅行,不摆酒吗?”
曹诚摇头:“原本是摆的,现在不摆了,至少短期内不摆。”
“唐欣同意?”任繁星哑然:“或者说她家里同意?”
“为什么不同意?”
曹诚点头一笑:“再说了,泼出去的女儿嫁出去的水。”
任繁星无语:“说反了吧?而且,你这个想法,是怎么让唐欣答应的?”
曹诚摇摇头没解释。
其中很多东西不好解释。
首先的问题就是第一桌你摆在哪里?
是中海?
还是京城?
按照逻辑来说,肯定是中海,在男方这边,第二桌再去京城。
可是按照身份和地位来说,应该先去京城拜见老泰山,再回中海给公公婆婆敬茶。
这就是‘下嫁’和‘高攀’的无奈之处。
哪怕曹公子这边不属于真正的下嫁和高攀,但这些东西依旧不好处理。
另外也是老泰山那边忙,这两年都会很忙很忙。
这是根据梦境中来判断的。
两年后就稳了。
所以,
干脆就不摆。
曹诚和唐欣私下里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