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这小子肯定是晚饭之后,趁着王婶出门的时间,偷偷去网吧跟狐朋狗友打游戏去了。
这场面,以前常见。
“停车停车停车……”曹诚大喜。
任月歌没认出王婶,有些不明所以停了下来,询问:“做什么?”
曹诚没有回答,开门下车。
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。
还沿途折了几根竹条枝。
“王婶~~~”
“……”王婶汗毛炸立,火气‘腾’的一些就上了头。
转头看着一边向自己跑来,一边咧着嘴大笑的曹诚,更是气急。
骂娘的话,险些脱口而出。
“王婶晚上好啊,又闲着没事打儿子玩呢?”曹诚上前礼貌的问好。
“跟你有关系吗?一边去。”王婶哼了一声。
“嗨,您看您这人,怎么不经逗呢,都是一个家属小区的,街坊邻居哪有隔夜仇啊,做人不能太小气,要大度。”
“……”
王婶嘴角一抽,这话听着耳熟。
好家伙,
这不是她以前常说的话吗?
回旋镖是吧?
这下镖了自己了。
手中下意识用劲。
“啊啊啊啊……疼疼疼。”小儿子惊呼尖叫。
王婶连忙松手。
小儿子疼的原地直跳。
曹诚叹了口气:“王婶啊,不是我说你,孩子还小,犯点错怎么了?这人无完人嘛,哪有您这样下死手的?难道真的不是亲生的?”
小儿子:“……”
王婶脸色一黑:“你少扯这些没用的,我家里的事跟你没关系,你一边去。”
曹诚摇头:“我可没有管你的家事,我的意思是,打儿子,给点教训就是了,没必要下狠手,你拿着这么粗的棍子,是想打死人吗?”
说着话,曹诚把竹条枝递了过去:“用这个,我这个好啊,伤皮不伤骨,别看打起来皮开肉绽,回头擦点碘伏,第二天活蹦乱跳。”
小儿子看着竹条枝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用棍子最多就是吓唬一下,充其量打一下屁股,下手还能控制力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