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会说,在大海上可以钓鱼啊,不至于吃不到新鲜的肉类,但是残酷的现实是远途的航道为了防止被人抢,一般都是在深海活动,那里并没有什么大量的鱼类,因为鱼类们喜欢在大陆架活动,所在在深海中航行,那些海水都是墨蓝色的,就是这么的绝望。
李国藩觉得花钱去组建什么水师是无底洞,安德森觉得再回到船上就是噩梦,所以二人即便是从未见过面,也达成了惊人的一致。
“大人,咱们存的银子可不多,而且大人一直说要防备建奴入寇,所以下一步还是要给随官屯的兄弟提供各种物资。”李国藩说:“这水师的组建,大可以放在扩军结束之后再去试试。”
“对啊。”安德森说:“将军,你有所不知,那海上到处都是漩涡和海怪,稍有不慎就会被拖入深海再也无法回来,这水师还是要从长计议。”
看着两个惊慌失措的人,张元彪不禁莞尔,说:“安德森先生,还知道从长计议?看来这中国话学的不错。”
“大人见笑了。”安德森自豪地说:“我在澳门呆了十数年,自然时对于天朝的言语略知一二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张元彪笑道:“略知一二。这个用的好。我天朝上国,文化源远流长,你这谦虚我很喜欢。国藩你也学着点,人家泰西人不远万里过来,这都学会了,你也要加把劲。”
两个达成目的,成功转移话题的人都松了一口气,哈哈地笑着。
“安德森先生,我知道你的故事,一个落魄的小商人,在澳门那边游荡着,看到人家招募雇佣军就报了名,坦白的说,我临清军对于你们这些水手提供的练兵办法没啥兴趣,我只是对大海感兴趣。”张元彪说着看向一旁地李国藩说。
“国藩,那些银子开销也没什么意思,你没见过大海,自然不知道大海的广阔,更不知道在大海的另一侧有一个巨大的岛屿,那是一个完全不同于北地地世界,那里一年到头都像春天一般,土地肥沃随便种点什么都能成熟,那种下去的稻子一年可以收获三次,在那里不存在饥饿与寒冷,你不是一直担心将来弟兄们的未来”
这二人都是愣住了,不可思议地看着张元彪。
“那个地方就是我要给弟兄们找的落脚的地方,是我一直向往的地方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