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地方也不砍人头换军功,也不说看到大军吓得逃跑,真的肯能是在为了泰西神的意志在此苦战。
“泰西神主管火铳火炮,我也听说过。”毕亚龙严肃地说:“那些红夷人发射火炮前回去拜神或者请神,在那里叽里咕噜一会,看来是有些本事。那些人也说他们的神全知全能,难道是和你家大人信的一样?”
董姚松了一口气,说道:“那应该是,我家大人也是会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,可能是在请神,几次听说他请神完了就能披重甲上前搏杀,每次都是一根毫毛都伤不到。”
这些话又和一份战报对上了,那日耿仲明的铁甲亲卫突击,被几个临清军狠人逼近释放鬼火击退,有个甲胄精良的人被很多人指认为是临清军的高级军官,因为大家打了太久离得也不远,所以对这个老是出现在外边打气的人很有印象。
毕亚龙想着那张元彪信的教居然都开始托梦了就很苦恼,他内心深处还是有着强烈的民族自豪感,迷惑于为啥红夷人的神灵就能释放神力,自己这边每次打仗前都会焚香祭拜各路大神,为啥火炮会泻火,火铳更是因为经常炸膛而没人敢用,难道真的是“他山之石可以攻玉”?
这些乱七八糟的线索让毕亚龙坚信,临清军在这里打生打死就是为了泰西人,也就是营中的红夷人,对于缺乏西方宗教知识的毕亚龙来说,他不知道在地球的另一端,那些泰西人因为天主教和新教在为谁能代表上帝的事在打“三十年战争”,他们的神都不管不问任凭两伙人打了三十年,怎么可能来万里之外降下神力?
毕亚龙看着一脸兴奋地董姚讲着临清军的事,暗暗想着:下次开战前,也得把那泰西和尚请过来念点经文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