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吃上饭,对他的回答没有什么反应。
荀上花感觉自己说的都是惊世骇俗之语,云渺的反应平淡的有种让他打在棉花上的感觉,但是又无处发泄,总不能去说你为什么不惊讶不震惊?!
荀上花憋屈的又摸出一瓶酒朝嘴里面灌。
周浮生撇撇嘴:“这老头嘴里也没有几句实话,你看他刚刚说话,眼神飘忽,皱了三下鼻子呢!”
“他是不敢说。”
“也是,毕竟在中原纸衣的地盘。”周浮生小声道:“我觉得他们的脾气也太好了,被骂下贱骨头都没什么反应。”
“他们不在乎。”
他们好像很开心,开心的来参加婚宴,至于荀上花的指责谩骂,众人的恐惧慌张,都完全不在乎。
他们吃的最快,吃完便离开,有说有笑,完全不受影响。
云渺夹着水晶虾饺吃下。
她盘子里的菜与其他人菜系完全不一样。
别人是三荤一素加一汤,她盘子里里是水晶虾饺,清炖蟹粉狮子头,粉蒸排骨和一道莲花酥甜点。
菜系倒是复杂。
周浮生去端菜时,一个年轻小姑娘将这份菜递给周浮生,红着脸说:“阿娘给你家小姐的。”说完又红着脸哒哒哒的跑走。
云渺倒是没什么意外的。
只是吃几口,她顿顿:“这不是中原的菜系。”
周浮生:“对啊,中原没什么菜系,连名菜都没有一道。”
“是么。”云渺的确不太清楚中原有什么菜。
周浮生:“嗯!真的!”
说真的还好有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‘阿娘’送来了美食,不然云渺小姐肯定要暴起的。
因死了几个人,再加上荀上花在膳厅说的话,饭后来参加婚宴的宾客都想离开,对于他们要离开的说法,蒋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示意随意。
他们发现,无论怎么走,都无法离开蒋家,玄门中人发挥自己所有本事,依旧被困在其中。
周浮生饭后坐在院子里消食,听着门外长廊路过之人骂骂咧咧,还没发表感叹,蒋深从院外走进来,很有礼:“请问云小姐在哪里?”
“在休息,什么事?”周浮生警惕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