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夜和安卿鱼微微一愣,异口同声的问道:“什么心病?”
江洱犹豫了片刻,看着两人道:“你们是他的心病。”
我们?
林七夜两人眼神不解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们一个个的,实在是太变态了。”江洱声音吃味的说道:“一个被誉为守夜人百年罕见的天才队长,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空位副队长‘江野’。”
“还有卿鱼,能解析万物作用自身,潜力无限的队员,一个身体里封印着黑王,神明之下的曹渊。陷入沉睡,能一步登神的迦蓝姐,以及胖胖看似不凡的禁墟。”
“其实,以我和拽哥的禁墟,完全能够立足于特殊小队。”
“但你们走的实在是太快了,快到让我和拽哥觉得,我们一直都是队伍里的吊车尾。”
“之前,在西部边境兽潮爆发的时候,我和拽哥站在你们身后,看着你们冲锋陷阵,心里特别难受。”
“那种感觉就像是……自己站在你们身边的资格,好像都没有了。”
江洱说完这些话,林七夜和安卿鱼陷入了沉默。
……
迷雾,海域之上。
一艘小船上,只剩下一个孤单的身影,捏着拳头,重重打在船板上。
“为什么!为什么进不去!”
沈青竹微微咬牙,他用炽天使说的方法,可怎么也无法做到心无杂念。
而林七夜、安卿鱼,就连江洱都进入了天国。
自己却连这点都做不到!
沈青竹紧紧捏着手心,指甲刺破血肉。
在这黑暗海域中,四周只有水流动的声音,以及他孤寂的背影。
更让他觉得,自己来执行这个任务,一点作用的都没有。
反而成了拖累。
上次西部边境的兽潮,他和江洱也只能在边防连,静静观望着七夜他们浴血奋战。
而自己只能躲在他们身后,不敢上前。
因为自己知道,就算上去,也只会成为他们的拖累。
他们还要分心保护自己。
沈青竹长叹一口气,落寞的低下了头。
“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