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中满是痛苦与羞愧,犹豫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:“下船之后,海秋说要跟我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,就把我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。我们正说着话,他突然像是开玩笑一样,猛地拍了一下我的脖颈。我当时脑袋一懵,眼前一黑,就迷迷糊糊地跌倒在地上。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,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匹马!我心里什么都清楚,可就是没办法开口说话,那种感觉,简直生不如死……这实在是太丢人了,我没脸让妻儿知道,彭兄弟,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啊!”说着,丘生眼眶泛红,声音也哽咽了。
彭好古听了,心中十分震惊,却也很同情丘生的遭遇,赶忙点头答应:“丘兄放心,我一定不会说出去半个字。”随后,彭好古派了一名仆人,牵来一匹马,把丘生送回了家。
自那以后,彭好古的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,但他的心里却始终有个影子挥之不去,那就是娟娘。每当夜深人静,他总会想起那个中秋夜,想起娟娘绝美的容颜和婉转的歌声,思念如潮水般涌来。
时光匆匆,一晃三年过去了。这一年,彭好古的姐夫在扬州担任判官,彭好古想着许久未见,便决定前去探望。到了扬州后,一位与彭家世代交好的梁公子听闻他来了,热情地设宴相邀。
宴会当天,场面十分热闹。酒过三巡,几位身姿婀娜的歌姬袅袅婷婷地走进来,向众人盈盈下拜。梁公子一一打量,突然皱起眉头,问道:“娟娘怎么没来?”旁边的家人赶忙上前,恭敬地回答:“回公子的话,娟娘说她病了,来不了。”梁公子一听,顿时火冒三丈,怒声说道:“这丫头,仗着自己有点名气,就敢摆谱,去!拿绳子把她给我绑来,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能耐!”
彭好古原本正悠闲地喝着酒,听到“娟娘”两个字,手猛地一抖,差点把酒杯打翻。他又惊又喜,忙不迭地问:“梁兄,你说的娟娘,是何人啊?”梁公子冷哼一声,不屑地说:“不过是个妓女罢了,就因为长得有几分姿色,唱得几首好曲,在这广陵城有了点小名,就开始傲慢无礼起来,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!”
彭好古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他怀疑此娟娘非彼娟娘,可又忍不住抱有一丝期待,心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,迫切地想要见上一面,看看是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。
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