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香案。只见怪石不知何时又变回了一袭纱衣,整个屋子都弥漫着扑鼻的香气。宗湘若走上前,轻轻展开纱衣,凑近一闻,衣领处还残留着淡淡的体香,他的心瞬间被柔情填满。他抱着纱衣,钻进被窝,恍惚间,仿佛怀里抱着一位温软的佳人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傍晚,天色渐暗,宗湘若从外面回来,刚一推开房门,就瞧见那垂髫少女正躺在自己的枕边。他欣喜若狂,激动得差点叫出声来,可又怕少女再次消失,只能苦苦哀求,过了好一会儿,才敢慢慢靠近她。
少女看着他的模样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说道:“我是也不知道是哪个多嘴的,教出你这个痴情的傻瓜!”虽说嘴上这么讲,可少女却不再抗拒,眉眼间尽是温柔。
两人亲昵时,少女似乎有些承受不住,多次轻声请求停歇。宗湘若正沉浸在幸福之中,哪里肯依。少女佯装生气,嗔怒道:“你再这样,我可就要变走了!”宗湘若这才不情愿地作罢。
从那以后,两人情投意合,日子过得甜蜜又幸福。奇怪的是,家中的箱笼里时常堆满金银绸缎,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。
少女见了生人总是羞涩不语,宗湘若也从不对外人提及她的奇异来历。谁能想到,没过多久,荷花三娘子就怀孕了。眼瞅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,算算日子,都过了十多个月了,眼瞧着就要临盆。
临盆那天,荷花三娘子一脸严肃,让宗湘若把房门关得死死的,谁也不许放进来。宗湘若心里直发慌,却也只能照做。就见荷花三娘子不知从哪掏出一把利刃,狠狠朝着自己脐下划去。宗湘若吓得差点叫出声,想要阻拦却又不敢。荷花三娘子从肚子里取出孩子后,赶忙让宗湘若用帛布包好。说来也怪,第二天,她的伤口竟完好如初,就跟没发生过这事似的。
日子过得飞快,一晃六七年过去了。一天,荷花三娘子把宗湘若叫到跟前,一脸惆怅地说:“湘若,我前世的业障已经还清,是时候该和你告别了。”宗湘若一听,眼眶瞬间红了,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:“你刚到我家的时候,我穷得叮当响,全靠你操持,才有了现在的好日子。眼瞅着日子越来越好,你咋能忍心抛下我们爷俩呢?再说了,你无亲无故的,以后孩子连自己亲娘是谁都不知道,这不是让人揪心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