浙江湖州有个读书人,名叫宗湘若,生得一表人才,就是有些好色。
这年秋天,稻谷飘香,正是庄稼成熟的好时候。一天,宗湘若到田间查看庄稼,走着走着,忽然瞧见前面茂密的禾苗剧烈晃动起来,就跟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横冲直撞似的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自嘀咕:“莫不是有野猪来祸害庄稼了?”想到这儿,他赶紧跨过田埂,蹑手蹑脚地凑过去,想瞧个究竟。
拨开禾苗一瞧,宗湘若顿时瞪大了眼睛,好家伙,居然是一对男女在野地里行那不雅之事。他先是一愣,紧接着差点笑出声来,心里想着:“真是好兴致啊,大白天的在这儿干这事。”刚打算转身离开,就见那男子慌慌张张地系好裤带,头也不回,匆匆忙忙地跑远了。
这时,女子也站起身来。宗湘若借着日光一打量,好家伙,这女子生得那叫一个标致,眉如远黛,目似秋水,琼鼻樱唇,肌肤胜雪,简直就是天仙下凡。宗湘若一下子看直了眼,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,暗喜道:“这般美人,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”
他心里虽想着亲近美人,可又隐隐觉得自己这念头不太地道。正纠结着呢,脚却不听使唤,一步步慢慢凑了过去。到了女子跟前,他假装帮女子拂去身上的草屑,嘴里说道:“这桑林野合的滋味,可还快活?”女子瞧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,笑而不语。
宗湘若见状,胆子大了起来,伸手就掀开女子的衣襟,触手之处,肌肤细腻得就像羊脂玉一般。他心里一荡,双手忍不住上下摩挲起来。女子“咯咯”一笑,娇嗔道:“你这酸腐书生!想怎样就怎样呗,这般猴急作甚?”
宗湘若听了,嘿嘿一笑,问道:“姑娘,还不知你姓甚名谁呢?”女子白了他一眼,说道:“不过是露水姻缘罢了,问那么多干嘛?难不成你还想给我立个贞节牌坊不成?”宗湘若一听,皱了皱眉头,一本正经地说:“这荒郊野外的露水之欢,本是山野村夫才干的事,我实在不敢苟同。以姑娘你这般花容月貌,就算私下幽会,也该自重些,何苦如此草率呢?”女子听了,轻轻点了点头,连声称是。
宗湘若接着又说:“我家茅屋离这儿不远,姑娘可愿去坐坐?”女子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我出来好一会儿了,家里人该起疑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