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住着个聋婆婆,她是我姨母。为了你,我这些天都借住在她那儿呢。”说完,她像只小猫似的钻进了锦被里。安幼舆只觉得一股幽幽的香气扑面而来,忍不住问道:“你熏的是什么香啊,这么好闻?”
“这可不是熏香,是我天生的体香。”花姑子枕在他的臂弯里,轻声说道。安幼舆听了,越发觉得她神秘又可爱。
天刚蒙蒙亮,花姑子就起身开始更衣。安幼舆担心自己去她家的路上会迷路,花姑子便和他约好,在山道上等着他。
到了第二天夜里,安幼舆迫不及待地骑着马进了山。远远地,他就望见松林下有个提着灯笼的曼妙身影。等走近一看,正是花姑子。两人手牵着手,朝着以前去过的那个村落走去。到了地方,只见老者夫妇早已在门前等候。虽说桌上摆的都是些粗茶淡饭,可大家围坐在一起,吃得那叫一个温馨。几杯酒下肚,老者便亲自领着安幼舆去客房休息了 。
安幼舆躺在客房的床上,眼睛死死盯着房门,满心期待花姑子的身影出现。可左等右等,蜡烛都烧去了大半,依旧不见她的踪影,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,隐隐有了一丝不安。
直到夜深人静,万籁俱寂之时,花姑子才急匆匆地推门进来。她神色有些慌乱,歉疚地说道:“爹娘拉着我,唠唠叨叨说了半宿体己话,让你等了这么久,真是对不住。”安幼舆虽心里有些不快,但看到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,也不好再说什么。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,正准备入睡,花姑子却突然抽泣起来,声音带着浓浓的哀伤:“今晚这一聚,竟是我们这辈子最后一次欢好了。”
安幼舆猛地从床上坐起,一脸震惊,忙问道:“这话怎么说?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花姑子泪流满面,哽咽着解释:“爹爹嫌弃这山村太过冷清孤寂,打算举家搬到很远的地方去。我们之间的缘分……就到今晚为止了。”
安幼舆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中回过神来,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泛起了鱼肚白。突然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老者一脚踹开了房门,手指着花姑子,怒不可遏地痛骂:“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孽障!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,简直辱没门楣!”花姑子吓得脸色惨白如纸,连衣服都顾不上好好穿,胡乱披了件衣衫,就夺路而逃。老者骂骂咧咧地追出门外,那尖锐的咒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