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,就弄了个梦境遮掩,可那些事儿,可都是真的。”
从那以后,狐女经常来找毕怡庵下棋。可奇怪的是,毕怡庵每次都输得底儿掉。狐女拿着黑子,轻轻敲着棋盘,笑着说:“以前看你下棋下得那么痴迷,还以为你是个下棋高手呢,现在看来,也就一般般嘛。” 毕怡庵赶忙求她指点,狐女却摇摇头说:“棋道这东西,得自己用心去悟,哪是能靠嘴说就能学会的?咱俩天天在一块儿,说不定哪天你就开窍了。”
就这么过了半年,毕怡庵觉得自己棋艺进步不少。狐女跟他下了三局,还是直摇头:“还差得远呢。”
有一天,毕怡庵和以前的棋友们聚在一起下棋。这一回,他就像换了个人似的,杀得那些棋友丢盔弃甲,毫无还手之力。他心里一得意,多喝了几杯酒,就把狐女教他下棋的事儿给说漏了嘴。
当天晚上,狐女知道后,气得拂袖冷笑:“怪不得那些修仙的都躲着你们这些口无遮拦的书生!我千叮咛万嘱咐,让你别把事儿说出去,你倒好,管不住自己的舌头!” 说完,化作一缕青烟,眼看就要消失。毕怡庵这下慌了神,赶忙赌咒发誓,好说歹说哄了大半夜,狐女才消了气。可从那以后,两人往来就渐渐少了,毕怡庵心里,满是懊悔和失落 。
好些年过去后的一个秋夜,外面秋风瑟瑟,树叶沙沙响。毕怡庵正坐在屋里,突然,狐女毫无征兆地出现了。可这回,她的脸色看着十分凄然,和平常大不一样。
狐女进来后,也不像往常那样,张罗着摆棋盘下棋,或是整理床铺休息。她只是愣愣地盯着那红烛,看了好半天,才幽幽地开口问道:“你说说,我和青凤比起来,谁更美?” 毕怡庵想都没想,直接就说:“当然是你啊。” 狐女轻轻抚摸着妆镜,叹了口气说:“我终究还是比不上她。不过,我只求你一件事,你能不能把咱们这段奇妙的缘分,讲给蒲松龄先生听。说不定千年之后,也会有人像你一样,对这段故事魂牵梦萦呢。”
毕怡庵听了,眼眶一下子就热了,赶忙说:“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,只是一直记着当初不能泄露咱俩事儿的约定,所以才没说。” 狐女指尖轻轻一捻,凭空凝出一只墨色的蝴蝶,说道:“那时候怕惹上太多尘世的缘分,可如今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,她就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