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长山,有个家底殷实的刘财主。他生得五大三粗,身形肥胖,肚子圆滚滚的像揣了个大西瓜,走路的时候,身上的肉一颤一颤的。他平日里没别的嗜好,就爱喝酒,而且酒量奇大,每次独自喝酒,非得喝光一坛子才过瘾。
他家在城郊有足足三百亩良田,别人种粮食、种蔬果,他倒好,一半的地都种上了酿酒用的黍子。家里的酒窖,那是满满当当,各种美酒应有尽有。好在他家境富裕,这些酒倒也没喝出什么经济负担。每天傍晚,他就往院子里的大躺椅上一躺,身旁小桌上摆着一坛刚开封的美酒,自斟自饮,逍遥自在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。
这天,长山来了个西域僧人,黄发碧眼,高鼻深目,穿着一身破旧但干净的僧袍,手里还拿着一串长长的佛珠,在街头巷尾四处游走。他路过刘财主家时,正好瞧见刘财主坐在院子里喝酒,眼睛一眯,径直就走进了院子。
刘财主正喝得高兴,瞧见个陌生僧人进来,先是一怔,随后满脸疑惑地问道:“大师,您这是?”
僧人双手合十,行了个礼,说道:“阿弥陀佛,施主,贫僧看您面色异样,怕是体内有怪病啊。”
刘财主一听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,满不在乎地说:“大师您可别开玩笑了,您瞧我这身子骨,硬朗得很,能吃能喝,能有啥病?”
僧人不慌不忙,又问:“那敢问施主,您喝酒是不是从来没醉过?”
刘财主一听,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,哈哈大笑道:“大师,您可算问着了,我喝酒这么多年,还真就没醉过,不管喝多少,都跟没事人一样。”
僧人听了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,斩钉截铁地说:“这就对了,施主,这是您体内有酒虫作祟啊!”
刘财主一听,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大惊失色,原本眯着的眼睛瞪得滚圆,连忙站起身来,急切地说道:“大师,您可别吓唬我,这酒虫是啥东西?怎么会在我身体里?您快救救我啊!”
僧人摆了摆手,不紧不慢地说:“施主莫慌,这病虽说怪异,但医治起来倒也简单得很。”
刘财主一听有救,眼睛里瞬间燃起希望,忙不迭地问道:“大师,那需要准备些什么药材,您尽管说,不管多贵,我都能弄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