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。犹豫了片刻,便点头答应了,还吩咐丫鬟:“快去把王公子请进来。”
赵东楼见事情成了,心里虽然有些心疼又要多掏银子,但话已出口,不好反悔,只能咬咬牙,又补了些银子。
当天夜里,王文和鸦头相处得如胶似漆。缠绵过后,鸦头轻轻叹了口气,靠在王文怀里,幽幽说道:“公子,妾身本是这风尘之中的女子,实在配不上您这样的良人。难得您不惜倾尽所有,只为换这一夜的温存,可明日之后,又该如何是好呢?”王文听了,心中一阵酸涩,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。
“公子莫哭。”鸦头伸出手,温柔地替他拭去眼泪,“我沦落这烟花巷,实在不是我的本愿。这么多年,我从未遇见过像您这般重情重义的人。不如我们趁今夜,私奔吧?”王文一听,眼睛猛地睁大,脸上先是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,随即转为大喜,忙不迭地起身穿衣,说道:“好,好!咱们这就走!”
此时,城楼上的更鼓已经敲过三响。鸦头动作麻利地换上男装,两人轻手轻脚,像两只偷腥的猫,蹑手蹑脚地溜出了妓院。一路小跑来到客栈门口,王文抬手敲响了大门。
原来,王文来的时候带着两头毛驴。他跟客栈伙计谎称有急事,要连夜出发。鸦头趁人不注意,悄悄从怀里掏出符咒,系在了仆人和驴子的腿上。神奇的事情发生了,只见驴蹄生风,跑得人眼睛都睁不开,耳边只听见呼呼的风声。天刚蒙蒙亮的时候,两人竟已经到了百里外的汉江口。他们赶忙租了间民宅,暂时落脚。
王文惊魂未定,还在大口喘着粗气。鸦头走过来,轻声说道:“公子,若我说出实情,您可会害怕?其实,妾身并非凡人,而是狐仙。母亲贪财又好淫,我这些年在她手下,日夜受尽折磨,如今好不容易逃出苦海。这里离老家有百里之遥,想必能过上安宁的日子了。”
王文听了,非但没有害怕,反而有些踌躇,挠了挠头说道:“能与仙子结缘,那可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。只是我家中贫寒,徒有四壁,就怕委屈了你,日后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鸦头伸出手,轻轻掩住他的嘴,眼中泪光盈盈:“公子,只要您不离不弃,妾身愿生死相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