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市上买些好酒回来,可别买太差的,你家老爷嘴挑。”
仆人领了钱,刚走出丘府大门,就碰见了丘行素的弟弟襄宸。襄宸见是嫂子家的仆人,便上前问道:“你这是要去哪儿?”仆人连忙行礼,回答道:“回二爷的话,夫人让我去买酒。”襄宸一听,眉头一皱,说道:“怎么?我哥哥想喝口酒,嫂子都舍不得给买?”
仆人见二爷误会了,连忙解释道:“二爷您误会了,夫人不是舍不得。夫人说家里存醋不多,昨儿半夜就被老爷喝掉半坛,要是再来一壶,怕是要把醋坛子都喝穿底喽!”襄宸听了,先是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这事儿很快就在邻里间传开了,大家听了,无不捧腹大笑。我听闻此事,也觉得有趣极了,心想:这酒瘾上头时,人可真是不顾一切,毒酒都甘之如饴,何况是醋呢?如此趣事,真该记下来,流传后世,也让后人能开怀一笑 。
番外篇
举人丘行素半夜酒瘾发作,在家中遍寻无果后,竟要喝醋解馋。妻子李氏虽觉荒唐,仍贴心温醋相更深露重时,丘行素突然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,把绣枕拍得砰砰响:\"娘子快瞧,这月光把纱帐照得透亮,分明是催人饮酒的天时!\"
李氏翻了个身,锦被下传来闷笑:\"您这是酒虫在肚里翻筋斗呢。灶房存着半坛子老醋,官人若等不到天明,不妨拿那个润润喉?\"
\"醋也使得!\"丘行素光脚跳下床,白绸裤腿缠在脚踝上,活像戏台上的醉判官。他抓起青瓷碗在月光下晃荡,倒映的圆月碎成粼粼银波:\"东坡先生雪堂饮醋尚能作赋,我辈岂可输古人?\"
\"慢些喝!仔细酸倒了牙!\"李氏忙不迭往铜壶里添姜片,看丈夫仰脖饮尽半壶醋,喉结上下滚动仿佛吞着琼浆玉液。窗根底下值夜的黄狗忽然狂吠,八成是嗅到了酸味儿。
次日朱雀桥头,卖酒的老汉刚卸下门板,就听见丘家丫鬟翠缕脆生生的嗓门:\"要最烈的竹叶青,我家夫人说\"话音未落,丘襄宸的枣红马已冲到跟前,马鞭梢险些扫翻酒坛。
\"嫂子这般刻薄?连壶酒都舍不得!\"青年武官剑眉倒竖,玄色披风在晨风里猎猎作响。翠缕急得直跺脚:\"二爷错怪人了!昨夜老爷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