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带把的!\"吓得院里打盹的看门狗撞翻了晾衣杆。
顺天府大堂上,族老杵着鸠杖直喷唾沫星子:\"十五年生个崽?骡子怀胎也没这般久!\"
堂下跪着的陈嬷嬷翻了个白眼:\"老身守着侯夫人吃了十五年安胎药,眼见着她肚皮吹气似的鼓了又瘪,瘪了又鼓——哎哟我的青天大老爷,这要作假,老身的腿肚子早转筋啦!\"
惊堂木拍得茶碗直蹦高:\"尔等当真未离侯府半步?\"
\"回老爷话,\"最年迈的孙嬷嬷颤巍巍举手,\"老奴连如厕都是三人同去,正月十五看花灯都是隔着院墙听炮仗\"
堂外忽传来脆生生童音:\"娘亲说我爹眉间有金印!\"五岁小侯爷举着拨浪鼓冲进来,额头上赫然三道淡金纹路。满堂族老顿时成了霜打茄子,只余堂鼓在风里吱呀呀地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