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之人,不如就以赌会友,交个朋友!”
新一轮赌局很快就开始了。许某在一旁满脸堆笑,却又不容拒绝地硬替王子巽下注。那骰子在碗里滴溜溜地转,没一会儿,王子巽就发现自己竟欠下了巨债。佟某见状,立马收起了笑容,凶相毕露,大手一挥,恶狠狠地说:“还不起钱?那就搜行李抵债!”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少年金某突然冲了过来,一把拉住王子巽,在他耳边小声说道:“公子,这些旗人可歹毒得很,我看这样,我用赢的钱先替你垫上,回头你悄悄还我便是,可千万别让他们搜了行李!”王子巽为人忠厚老实,一时还在犹豫。可金某却像是等不及了,自作主张地就打开了王子巽的行囊,手脚麻利地将里面的贵重物品一股脑儿都“抵给”了佟某。
佟某收了财物,押着许某和张某,嘴里还嚷嚷着,作势要离去。少年金某抱着一床锦被,走到王子巽身边,笑着说:“公子,夜里冷,咱们挤一挤。”说着就往王子巽的榻上凑。王子巽只觉这被褥触感华贵异常,心里正纳闷呢。他唤来仆人,想着三个人一起睡,互相也有个照应。
黑暗中,四周安静得有些诡异,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响。王子巽正疑惑,就发现少年竟辗转着贴近了仆人。借着微弱的月光,王子巽瞧见少年的肌肤,在月色下泛着柔和的光,如脂玉般温软。仆人像是被蛊惑了一般,竟经不住这般挑逗,与这“江南贵公子”暗通款曲。床榻时不时发出吱呀的声响,惊得王子巽目瞪口呆,可他还只当是少年生性风流,没往更深处想。
天还没破晓,天边才刚泛起一丝鱼肚白,少年就急急忙忙地催促启程,说道:“公子,您的骡子看着挺疲惫的,昨夜寄存的财物,咱们到前边驿站交割吧!”说完,不等王子巽应答,就跨上骡子,疾驰而去。王子巽见状,赶忙追了出去,可追出数十里,连个人影都没瞧见。
王子巽勒住缰绳,猛地一拍大腿,这才恍然大悟:那些清谈风雅,好似满腹经纶的“落第才子”,怎么会轻易与马夫做出这等苟且之事?他纵马狂奔,四处寻找,可张、许、佟、金几人早已如晨雾一般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直到此刻,他才彻底看透,原来栖霞差役的纠缠、落难书生的忠告、江南少年的眼泪、旗人巡捕的恐吓,这一环扣一环的戏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