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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虚一喝得满脸通红,酩酊大醉才尽兴而归。打这以后,每隔日,他必定来拜访胡四相公,胡四相公也时常回访张家,两人彼此以主客之礼相待,好得就像多年的老友。
这天,张虚一和胡四相公又聚在一块儿喝酒。张虚一喝了口酒,皱着眉说:“胡四,城南有个巫婆,整天打着狐仙的旗号,骗那些病人的钱财,实在可恶。她家供的狐仙,你可认得?”
胡四相公听了,轻轻摇头,不屑地说:“不过是个江湖骗子罢了,哪有什么狐仙,纯粹是糊弄人的。”
正说着,张虚一起身解手。刚走到一旁,就听耳边有个细小的声音说:“方才说的城南巫婆,我们想去探探虚实。劳烦您替我们向胡四相公请示。”张虚一心里明白,这是小狐狸在说话,便低声应道:“好说,好说,等我回去就跟胡四相公讲。”
张虚一解完手,整了整衣衫,快步回到席间。他满脸笑意,对着空气拱手,态度诚恳:“胡四,我想着借您手下两位随从,去探探那巫婆的虚实,还望您应允。”
胡四相公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,带着几分无奈:“何必费这力气,那不过是个招摇撞骗的庸人罢了。”
张虚一却不依不饶,又是作揖,又是说好话:“胡四,您就当是满足我的好奇心,让我去拆穿她,也免得更多人受骗。”
胡四相公经不住他再三请求,终于松了口:“罢了罢了,就依你,可别闹出太大动静。”
张虚一得了应允,喜笑颜开,连声道谢。待他走出大门,就瞧见自家马匹乖巧地自行来到跟前,缰绳还晃悠着,仿佛真有一双无形的手在牵引。他刚翻身上马,就听见小狐狸那细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“先生,途中若见细沙落在衣襟上,便是我们随行。”
张虚一嘴角上扬,轻声应道:“好嘞,有劳二位。”说罢,一抖缰绳,马匹撒开蹄子,朝着城门奔去,径直来到巫婆家门前。
巫婆瞧见张虚一登门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脸上堆满了假笑,腰都快弯到地上去了,殷勤说道:“哎哟,哪阵风把贵人给吹来了,快里边请!”
张虚一下了马,故意装出一副好奇的模样,开口问道:“我听说你家供奉的狐仙灵验得很,是真的吗?”
巫婆一